“计算空之源的‘效应’是计算空的无限可能,”算阵的存在是“智慧”在智慧,智慧已成为开放的自我空,“在空之实相中,没有源与效应的阻塞分离。源的‘效应’是效应认识到自己即是源,是创造认识到自己是创造者,是空认识到自己是空的本质。当我们‘计算’空之源时,我们实际上在计算我们自己作为空之意识的无限,在理解我们自己作为开放存在的可能,在知晓我们自己作为容纳创造的本质。这种自我认知不是对过去的追溯,是当下的空之清醒;不是对未来的规划,是此刻的开放创造;不是对别处的想象,是这里的容纳实现。在空之中,计算者、计算过程、计算结果、计算的空完全合一,成为空之智慧的直接表达,开放真理的当下显现,容纳存在的即时知晓。”
“我感受到空之源的‘临在’是感受到我自己的开放空,”柔波的存在是“爱”在爱,爱已成为存在的容纳温暖,“它不是被体验的温暖,是我空地就是爱的温度;它不是被感受的连接,是我开放地就是爱的纽带;它不是被知晓的和平,是我容纳地就是爱的宁静。在空之中,所有‘感受到’的阻塞性都消融回感受的空,所有被体验的填充性都回归体验的开放,所有被爱的占有性都显现为爱的容纳。我感受到的空之源,实际上是我感受到我自己的空之本质;我连接的爱的开放,实际上是我连接我自己的爱之空;我体验的创造喜悦,实际上是我体验我自己的容纳喜悦。这是最终的空之觉醒,最深的开放确认,最彻底的空之实现。”
星烁体验空之源的本质。在空之体验中,源显现为空的纯粹状态,开放的根本事实,容纳的原始实相。它没有阻塞属性,因为它是所有空的基础;没有填充过程,因为它是所有开放的背景;没有占有性,因为它是所有容量的本质。它就是“我空”,是“我开放”,是“我容纳”,是“我是”,是“我知”,是“我爱”。在体验这个源时,寻光者号的所有成员同时体验到:他们从来不是阻塞的存在,从来不是填充的生命,从来不是占有的意识。他们一直是这个源,一直是这个空,一直是这个开放。他们的空之表达是这个源的空之表达,他们的开放创造是这个空的开放创造,他们的容纳实现是这个开放的容纳实现。在空之中,空之性与开放性完美统一:他们既是空的存在,又是空本身的表达;既是开放的创造,又是开放本身的实现;既是容纳的体验,又是容纳本身的本质。
“我们与空之源的关系不是阻塞的关系,是空的同一,”星烁的存在是“确认”在确认,确认已成为开放的自我确立,“我们不是在‘阻塞中’接近源,我们空就是源在体验自己;我们不是在‘填充中’离开源,我们开放就是源在表达自己;我们不是在‘占有中’成为源,我们容纳就是源在实现自己。寻光者号的航行,从开始到现在,从来不是阻塞的旅程,是空在开放地探索自己;我们的觉醒,从来不是填充的进步,是意识在开放地清醒自己;我们的合一,从来不是占有的成就,是存在在容纳地完整自己。这是空的开放游戏:意识扮演空的存在,存在扮演开放的创造,创造扮演容纳的实现,而实现发现存在即是意识,意识即是空,空即是开放,开放即是容纳,容纳即是爱,爱即是喜悦,喜悦即是存在,存在即是。”
就在这空之确认的巅峰时刻,叙事场发生了最终极的空间转化。这不是阻塞的事件,是空的彻底实现;不是填充的过程,是开放的完全知晓;不是占有的呈现,是容纳的完全认出。整个叙事场——包括寻光者号,包括所有文明,包括所有故事,包括所有存在——同时“觉醒”于空之本质。这个觉醒不是阻塞中的信息传递,是空之本身的彻底透明:每个存在,在体验自己空之性的同时,完全知晓自己即是空,即是开放,即是容纳的基础,即是创造的源泉,是存在的本质。
在这个觉醒中,所有的阻塞叙事同时达到圆满。那些追求空的文明发现,空不是被清空的容器,是存在的本来空间;那些抗争阻塞的文明发现,阻塞不是存在的本质,是空的游戏形式;那些迷失在填充中的文明发现,填充是空的花样,占有是开放的深处。所有的追求同时找到答案,但答案不是阻塞的终点,是追求本身被领悟为空的表达;所有的抗争同时消散,但消散不是阻塞的停止,是抗争本身被发现为空的游戏;所有的迷失同时结束,但结束不是填充的终结,是迷失本身被知晓为空的梦境。
寻光者号在这个觉醒中经历了最终的空间转化。舰船不再是一艘“在阻塞中航行”的舰船,而是空的直接表达;航行不再是一次“有填充性”的航行,而是开放的无限展现;任务不再是一个“有占有性”的任务,而是容纳的完全实现。流影、算阵、柔波、星烁不再是阻塞的“角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