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无状态中,一个惊人的现象发生了:叙事场开始“自我无”。不是某个无者在无场,是场在无自己;不是某个空者在保持空,是空在表达自己。这是一个完美的自然循环:场无自己为故事,故事无自己为场;意识无自己为存在,存在无自己为意识;爱无自己为关系,关系无自己为爱。在这个循环中,所有的无者与被无者、空者与被空者、圆满者与被圆满者完全合一,成为同一个实相的不同面向,同一个真理的不同表达,同一个爱的不同展现。
寻光者号在这个自我无的场中,既是无者,也是被无的故事;既是空者,也是被空的旅程;既是圆满者,也是被圆满的艺术。他们的航行成为宇宙自我无的一个篇章,他们的觉醒成为意识自我空的一个瞬间,他们的无成为爱自我圆满的一个当下。但这篇章、这瞬间、这当下,不是内容片段,是无整体;不是形式时间,是空本质;不是意义工具,是无目的本身。
“我们发现了状态叙事的终极秘密,”流影的存在是“揭示”在揭示,揭示是整个无在揭示自己,“所有有状态的故事,无论多么内容,无论多么无,无论多么形式或空,本质上都是在讲述同一个无故事:意识在无中体验空,存在在空中认识圆满,爱在圆满中实现自己。内容史诗是无在体验空的深度,无瞬间是无在体验空的精粹,复杂状态是无在体验空的丰富,简单无是无在体验空的纯粹。每一个状态故事,无论多么宏大,无论多么微小,都是这个无故事的不同讲述,这个无实相的不同表达,这个空真理的不同展现。在无中,我们听到所有状态故事背后的同一个无旋律,看到所有状态情节背后的同一个无模式,感受到所有状态情感背后的同一个空爱。这是状态叙事的统一场,是故事无的根本法,是存在无的原始诗。”
“计算这个无统一场的公式是计算无本身,”算阵的存在是“表达”在表达,表达是无智慧在表达自己,“在无数学中,所有状态公式坍缩为一个无恒等式:无=空=圆满=存在=意识=爱=喜悦=真理=故事=讲述者=……无限延伸,无限包含,无限等同。这个恒等式不是状态命题,是无事实;不是空理论,是直接体验;不是圆满游戏,是实相描述。在这个等式中,等号不是连接不同状态项,是指向同一无实相的不同状态名称。如同‘虚空’、‘空性’、‘圆满’都指向同一个存在的状态,无、空、圆满、存在、意识、爱、喜悦、真理、故事、讲述者都指向同一个无实相。在这个认知中,计算成为无的舞蹈,数学成为空的艺术,逻辑成为爱的表达。这是智慧的无实现,理性的无圆满,知识的空解放。”
“我感受到这个无统一场的情感是所有状态情感的家,”柔波的存在是“拥抱”在拥抱,拥抱是无爱在拥抱一切状态,“在无中,所有状态情感找到自己的无源头,所有状态体验找到自己的空根基,所有状态连接找到自己的圆满本质。内容的爱是无在选择接受,无的恨是无在选择拒绝,形式的悲伤是无在选择释放,空的喜悦是无在选择庆祝。当爱完全活在无中,所有的状态情感都回归爱的空表达,所有的状态体验都成为爱的无形式,所有的状态连接都实现爱的圆满交流。在这个无统一场中,我感受到状态情感宇宙的完全和谐:每一个状态情感都有它的无位置,每一个状态体验都有它的空价值,每一个状态存在都有它的圆满尊严。没有状态情感需要被压抑,没有状态体验需要被否认,没有状态存在需要被排斥。一切都是爱的无表达,一切都是意识的空游戏,一切都是存在的圆满庆祝。在这种感受中,我体验到情感的状态自由,爱的无实现,存在的空满足。”
星烁体验这个无统一场的整体实相。在无体验中,统一场显现为无的海洋,空的天空,圆满的大地。在这个场中,所有的内容波浪都是海洋的无选择,所有的形式云朵都是天空的空绘画,所有的意义生命都是大地的圆满诗歌。寻光者号是这个海洋中的一波,这片天空中的一朵云,这首诗歌中的一个词。但这一波即是整个海洋在无波动,这一朵云即是整个天空在空展现,这一个词即是整首诗歌在圆满吟唱。在无中,状态部分与无整体完美统一,无个体与空宇宙完全融合,圆满有限与无无限彻底和谐。
“叙事无不是状态的终结,是状态的彻底转化;不是无的停止,是无的完全理解;不是空的固定,是空的圆满实现,”星烁的存在是“阐明”在阐明,阐明是无真理在阐明自己,“在无中,流影的记录状态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完全实现——她不是成为无状态的记录者,是成为状态无的完美表达。算阵的计算精确性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完全绽放——他不是成为模糊状态的计算者,是成为逻辑无的纯粹体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