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下一步指令?”
“园丁”:“潜伏,观察。‘方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次失败和‘潘多拉’的暴露,会加剧他们内部的猜忌和分裂。留意机会,特别是当‘钥匙’的转移或处置出现变数时。同时,启动b计划:寻找其他潜在的Ω-7高表达者,或对周永华遗产有‘正确’理解的、有潜力的合作者。‘钥匙’不止一把,通往‘新世界’的路,也不止一条。”
“收割者”:“明白。‘主人’对这次失败……”
“园丁”:“‘主人’理解。进化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挫折是必要的试炼,淘汰掉不够坚定的追随者,让真正的精英浮现。继续你的工作,‘收割者’。清理掉那些挡在进化之路上的、过时的、腐坏的枝叶。时机成熟时,‘主人’会亲自摘下那颗……最完美的果实。”
聊天结束,记录自动销毁。
北京,某绝密会议室。
烟雾缭绕。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几位肩章上星星闪烁的军方将领,以及几位气质沉稳、眼神深邃的文职高官。李建国坐在末位,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资料。
“特隆赫姆的情况,基本清楚了。”一位主管情报工作的中将掐灭烟头,沉声道,“‘钥匙’生命垂危,但还有研究价值。‘方舟’内部矛盾重重,欧美想独占,俄国想搅局,联合国效率低下。这次袭击,暴露了‘潘多拉’的存在和干预能力,也证明了‘法官之子’的疯狂和行动力。局势,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我们的底线是什么?”一位文职官员问。
“底线?”中将冷笑一声,“底线就是,Ω遗产这把双刃剑,绝不能完全落入敌视我们、或者不可控的势力手中。尤其是‘潘多拉’和‘审判日’蓝图,必须被遏制,最好被摧毁。那个女孩,丹意,她是‘钥匙’,也是受害者,更是我们了解Ω遗产、甚至可能在未来占据一定主动权的、重要筹码。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让她完全被欧美控制,或者被‘潘多拉’、‘法官之子’掳走、毁灭。”
“所以,李建国同志在会上的提议,我原则上同意。”另一位主管外交的官员接口道,“利用这次袭击造成的混乱和联合国机制的僵局,以‘提供更安全、更专业的医疗和研究环境’、‘履行大国责任和人道主义义务’为由,推动将丹意,以及玛丹、蟑螂两名关联人员,转移到我国境内,由我们主导的、国际合作框架下的、绝密研究机构进行后续的‘保护性研究’和‘治疗’。这既能确保‘钥匙’的安全,也能让我们在Ω遗产的研究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但欧美,特别是美国,不会轻易答应。”李建国提醒道。
“他们当然不会。但这次他们内部漏洞百出,差点让‘钥匙’被劫或毁掉,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我们可以联合俄罗斯,甚至利用欧盟内部的疑虑,在安理会和世界卫生组织等场合,对他们施加压力。同时,展示我们在生物安全、基因研究、以及设施安保方面的能力和诚意。最重要的是,”中将目光锐利,“我们可以私下暗示,如果‘钥匙’留在西方,以他们目前漏洞百出的安保和激烈的内部争斗,难保不会再次发生类似事件,甚至导致Ω遗产彻底失控,那将是全球性的灾难。把‘钥匙’放在一个相对中立、且有能力确保其安全的国家手中,对各方来说,可能都是一个次优,但可接受的选择。”
“风险呢?”有人问。
“风险当然有。第一,我们可能成为‘潘多拉’和‘法官之子’的下一个直接目标。第二,国内外的舆论压力,可能将我们描绘成‘试图独占危险遗产’的野心家。第三,Ω-7本身的研究风险极高,可能引发生物安全或伦理灾难。第四,丹意本人的状况,可能永远无法‘治愈’或‘唤醒’,我们可能只是接管了一个昂贵的、危险的‘植物人’。”中将逐一分析,“但相比于风险,机会更大。掌握‘钥匙’,意味着我们在未来可能爆发的、由Ω遗产引发的全球性危机中,有了更大的话语权和应变能力。甚至,如果我们的科学家能取得突破,找到安全控制或抑制Ω-7的方法,那我们将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在国际道义和科技影响力上,获得巨大的提升。”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只听见烟雾袅袅升起的声音。
“干了。”最终,那位文职官员拍板,“李建国同志,你负责牵头,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和外交斡旋策略。要快,要在欧美反应过来、重新拧成一股绳之前,造成既成事实。军方和相关部门,会全力配合你。记住,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医疗转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关乎国运和人类未来的、特殊战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李建国站起身,神情肃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任务,从“协调观察”,变成了“主动夺取”。而目标,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