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在此,以世界卫生组织的名义,并代表联合国秘书长,向全球发出最紧急的呼吁:”
“第一,立即成立一个由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真正独立、透明、专业的国际调查委员会,彻底调查周永华遗产事件,追查所有相关设施、数据、人员,评估其全球性威胁等级,并制定全面的、国际合作的、应对和消除威胁的方案。”
“第二,对丹意,以及所有与Ω遗产相关的个体,实施最高级别的、人道主义的、国际共管的保护和研究。确保他们的基本人权和安全,同时,在严格的国际监督和多边合作框架下,进行必要的科学研究,以了解Ω-7的本质、寻找安全可控的处理或抑制方法,并开发可能的、应对‘审判日’之类威胁的医疗对策。”
“第三,启动全球范围内的、针对非法基因编辑、生物武器研发和相关技术扩散的、最严厉的核查和制裁机制。任何国家、组织或个人,如被发现从事或支持此类活动,将面临包括但不限于全面经济封锁、技术禁运、外交孤立在内的、最严厉的国际制裁,直至移交国际刑事法庭,以反人类罪进行审判。”
“第四,呼吁全球科学界,特别是基因工程、人工智能、伦理和安全领域的专家,展开公开、坦诚的对话与合作,共同制定关于人类基因编辑和强人工智能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全球性伦理准则和安全标准,防止科学再次被用于反人类的疯狂目的。”
“时间不等人,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站在悬崖边上。是选择合作,选择理性,选择人性,一起把世界从疯狂的边缘拉回来;还是选择猜忌,选择自私,选择短视的利益争夺,最终一起坠入由我们自己创造的、基因的地狱?选择权,在我们每一个人手里。”
总干事的发言,赢得了长时间的、凝重的掌声。但掌声之后,是更加激烈的、充满分歧和算计的辩论。
美国代表(换了一位更年轻、更具鹰派色彩的女外交官)首先发言,支持成立国际调查委员会和加强制裁,但强调必须确保调查和监管的“有效性”和“领导力”,暗示应由“拥有最强大科技和情报能力”的国家(比如美国)主导。她同时提出,鉴于Ω遗产的极端危险性和战略价值,应考虑在联合国框架下,建立一支专门的、多国组成的、快速反应部队,负责保护关键设施和人员,并对“法官之子”等威胁进行“先发制人”的打击。
俄罗斯代表(依旧是那位前克格勃)立刻驳斥,指责美国试图借机扩大全球军事存在和控制前沿科技,主张调查和监管必须由安理会五常“平等”主导,任何军事行动必须得到安理会全票通过,并质疑美国自身在生物防御和基因研究领域的“透明度”和“历史记录”。
中国代表(李建国的上司,一位资深外交官)的发言相对平衡,支持国际合作与多边框架,强调尊重各国主权和科学伦理,主张优先通过政治和外交途径解决问题,军事手段应是最后选择。他特别提到,中国愿意在遵守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的前提下,为丹意等受害者提供“必要的医疗和人道主义援助”,并分享在相关领域的研究成果(当然是有限度的、经过协商的)。
欧盟代表则更关注伦理和数据安全,呼吁建立严格的、跨国界的基因数据监管和共享机制,防止Ω-7这样的危险基因序列被滥用或泄露。非盟代表则担忧Ω遗产可能被用于针对特定种族或地区的、新型生物武器,要求国际社会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帮助欠发达国家提升生物防御能力。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争吵不休。最终,只达成了一些最基础的、原则性的共识:谴责一切形式的非法人体实验和生物武器扩散;支持对周永华遗产进行国际调查;呼吁对丹意等人实施人道保护;同意就基因编辑伦理和安全标准展开进一步讨论。至于调查委员会的具体组成、职权范围、领导权,国际监管的具体形式,军事选项的可能性,以及对“潘多拉”和“法官之子”的具体应对措施……所有这些实质性问题,全部被搁置,留待“后续磋商”。
说白了,又是一场充满外交辞令、但缺乏实质性进展的、高层扯皮。各方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怕对方占便宜,都想着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真正的合作和行动,依旧遥遥无期。
而在这些光鲜亮丽的会议和声明之下,暗流,涌动得更加汹涌。
暗网,某个多层加密、不断跳转Ip的私密聊天室。
Id为“收割者”的用户(“屠夫”的线上身份):“任务失败。目标(Ω-7)力量失控,内应(护士)反水,遭遇意外抵抗,安保反应比预期快。损失:A组两人阵亡,三人重伤;b、c组轻伤。内应身份暴露,已清除(指女护士在袭击后不久,在医院“因伤势过重死亡”)。目标当前状态:濒死,深度昏迷,被‘方舟’严密监控。评估:短期内无法再次进行类似强度的突袭行动。”
Id为“园丁”的用户(“法官之子”的核心成员之一,负责情报和战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