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林潜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赵建国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你父亲留下的东西。陈永年说已经给你了,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现在没有选择。”赵建国直起身,摊开手,“你的人在我手里,你的退路被我封死。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我——或者,看着他们死。”
林潜看向刀疤。刀疤咬着牙,对他摇了摇头——别交。
“看来你的同伴很有骨气。”赵建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救命。”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用枪指着刀疤的人,把枪口下移,对准刀疤的膝盖。
“我数三声。”赵建国说,“不交东西,他的左腿就没了。一……”
林潜的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铁盒。
“二……”
“等等!”林霄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赵建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哦?你有什么要说的?”
“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林霄说,“小叔把铁盒给我了。”
林潜猛地转头看向林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在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是吗?”赵建国笑了,“那就拿出来吧。”
“不在身上。”林霄说,“我藏在外面了。只有我知道在哪。”
赵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他点头:“好,那你去拿。不过……”他指了指林潜,“他得留下。还有这两个人,也留下。你一个人去,拿到东西回来换人。别耍花样,否则他们三个都得死。”
“我需要时间。”林霄说,“藏的地方有点远。”
“多久?”
“一个小时。”
赵建国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我给你到两点四十。如果到时候你没回来,或者带回来的不是我要的东西,每过十分钟,我杀一个人。先从老的开始。”他指了指地上的老马。
林霄咬牙:“成交。”
他转身要走,林潜突然说:“小心。”
两个字,但林霄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找机会,别硬来。
林霄点头,走出气象站。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峡谷特有的寒意。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窗户的灯光像一只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
他快步走进黑暗,但不是往藏车的地方走,而是绕到了气象站后面。陈永年说过,气象站有个后门,平时不用,但紧急情况可以打开。他要试试。
气象站后面是一片乱石堆,长满了荒草。林霄摸索着找到了后门——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他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绕到侧面,他发现了通风口。就是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个。但这次不能从那里进去了,赵建国肯定有防备。
他需要制造混乱。
林霄观察四周。气象站靠山而建,后面就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有一些裂缝,其中一条裂缝里,他看到了东西——电缆。
那是气象站的供电线路,从外面拉进来的,沿着岩壁铺设,最后接入气象站的配电箱。如果切断电缆……
林霄爬上岩壁。裂缝很窄,只能手脚并用。好在岩壁粗糙,有很多可以借力的地方。他爬到电缆处,那是一根黑色的橡胶电缆,有手腕粗。他拔出匕首,开始割。
橡胶很坚韧,匕首割起来很费力。他咬牙用力,一点点锯开绝缘层,露出里面的铜芯。继续割,终于,电缆断了。
“啪!”
气象站里的灯光瞬间熄灭。
紧接着是喊声:“怎么回事?停电了?”
“检查发电机!”
“小心!他们可能趁机——”
混乱的声响从里面传来。林霄跳下岩壁,绕到前门。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光在晃动。他看到一个身影冲到发电机旁,试图重启。
就是现在!
林霄冲进大厅。黑暗是他的掩护,他熟悉这里的地形。他扑向墙边的刀疤,一脚踢开那个看守他的人,同时夺过他手里的枪。
“趴下!”他对刀疤喊。
枪声响起。不是林霄开的,是赵建国。子弹打在林霄身边的墙上,溅起火星。林霄一个翻滚躲到长条桌后,举枪还击。
“砰砰砰!”
子弹在黑暗中交错。林霄看到林潜也动了——他像鬼魅一样扑向赵建国,藏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赵建国举枪射击,但林潜已经贴近,刀锋直取咽喉。
“铛!”
金属碰撞声。赵建国用枪身挡住了这一刀,但巨大的力道让他后退了两步。林潜不给喘息机会,刀法如狂风暴雨般攻来。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刀光枪影,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