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有个小窗,光就是从窗外透进来的。林潜凑到窗前,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个山坳,月光很亮,能看清地形。山坳里停着两辆车,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赵建国手下的越野车和皮卡。车旁站着七八个人,都拿着枪,正在说话。
“……确定在这里?”一个声音问。
“确定。热成像显示,气象站里有四个人,刚才突然少了三个,应该是进了地下通道。”另一个声音回答,“陈老头还在上面。”
“妈的,老狐狸。留两个人守出口,其他人跟我进去搜!”
脚步声响起,有人朝通道入口方向来了。
林潜迅速后退,拉着林霄退回黑暗中。
“怎么办?”林霄压低声音,“出口被堵了。”
林潜没说话,而是在通道墙壁上摸索。很快,他摸到了一个铁盒——那是嵌在墙里的配电箱。他打开箱盖,里面是老式的闸刀开关。
“往后退。”林潜说。
林霄和刀疤退后几米。林潜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上闸刀。
“咔嚓!”
通道里的灯突然亮了——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每隔十米一盏,虽然昏暗,但足够照亮整条通道。与此同时,通道深处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
“什么情况?”外面传来喊声。
“通道里有灯光!他们可能触动了什么!”
“进去看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潜关掉手电筒,拔出藏刀,对林霄做了个手势:准备战斗。
第一个枪手出现在通道口。他端着冲锋枪,警惕地扫视通道。林潜躲在拐角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枪手慢慢走进通道,他的同伴跟在后面。一共四个人,呈战术队形推进。
距离十米。
五米。
林潜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扑出,藏刀直取第一个枪手的咽喉。那人反应很快,举枪格挡,但林潜的刀在空中变向,划过他的手腕。冲锋枪脱手,枪手惨叫一声。
第二个枪手立刻开火,但林潜已经抓住第一个枪手作为盾牌。子弹全打在同伴身上。林潜借着尸体的掩护前冲,藏刀从肋下刺出,精准地刺入第二个枪手的心脏。
另外两个枪手慌了,一边后退一边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混凝土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林霄也开火了,他用手枪连开三枪,打中了第三个枪手的肩膀。那人倒地,第四个枪手转身就跑。
“别让他报信!”林潜吼道。
林霄追上去。通道不长,很快就到了出口。那个枪手已经冲出铁门,正要喊话,林霄一枪打在他后背上。枪手扑倒在地,不动了。
林霄冲出去,迅速检查四周。山坳里除了那两辆车,没有其他人。看来赵建国只留了这四个人守出口,其他人进气象站了。
他回头,林潜和刀疤也出来了。刀疤还背着老马。
“快走!”林潜说,“枪声会把他们引过来。”
他们跑向山坳深处。按照陈永年说的,往南五公里。但老马这么重,刀疤背着他跑不了多远。
“那边!”林霄突然看到,山坳角落的灌木丛里,隐约有一辆车的轮廓。
跑近一看,果然是辆绿色吉普,很旧,但轮胎是新的。林潜拉开车门,钥匙就插在点火开关上。他试了试,引擎还能发动。
四人上车。林潜开车,刀疤和老马坐后座,林霄坐在副驾驶,枪口对着窗外。
吉普车冲上山坳的土路,向南疾驰。车灯没开,全靠月光照明。路很颠簸,车子摇摇晃晃,但速度不慢。
开了约两公里,后方突然亮起车灯——追兵来了。
“坐稳!”林潜猛踩油门。
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后面两辆车紧追不舍。子弹打在后车窗上,玻璃炸裂。林霄回身射击,但他的枪射程不够,打不到。
“前面有弯道!”林霄喊道。
一个急弯,林潜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几乎侧翻,但勉强拐过去了。后面一辆车没刹住,冲出了山路,翻滚着掉下山崖。
但另一辆车追得更紧了。
林潜看了一眼油表——油不多了。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
前方出现了一片胡杨林。林潜心一横,驾车冲了进去。树林很密,车子在树间穿梭,不断有树枝刮擦车身。后面的车也跟了进来,但速度慢了很多。
“刀疤,准备跳车!”林潜突然说。
“什么?”
“我说跳车!”林潜猛踩刹车,吉普车在树林里滑行了一段,停在一棵大树后,“带老马藏起来!我和林霄引开他们!”
没时间争论。刀疤背起老马,跳下车,钻进树林深处。林潜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另一个方向冲去。
后面的车果然追了上来。林潜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