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对!他们在说‘货物已经确认,可以通知买家准备接收’。还提到了一个地点——瑞丽姐告口岸,三天后凌晨两点。”
瑞丽姐告口岸,那是中缅边境最大的陆路口岸!
张经理要把这些武器走私到国内!
“买家是谁?”林霄问。
“没提名字,但提到了‘东山的老朋友’。”
东山!
林霄的心脏狠狠一跳。
东山的老朋友——是陈副省长那些人?还是“烛龙”?
不管是谁,这批武器一旦进入国内,后果不堪设想。
“林队,现在怎么办?”路也问。
林霄盯着仓库里正在验货的两伙人。
原本的计划是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炸毁货物。
但现在,他需要更多信息——买家是谁,接收地点具体在哪,运输路线是什么。
他需要活口。
“计划改变。”林霄说,“我们要抓张经理,要活的。”
“什么?!”马翔低声惊呼,“那里有三十多个士兵,八个保镖,我们只有三个人!”
“不是硬抓。”林霄说,“等他们交易完成,张经理离开的时候,在路上设伏。”
他看向路也:“你的炸药,能在路上制造车祸吗?”
“能。”路也点头,“但需要精确计算时间和距离。”
“金雪,”林霄对着耳麦说,“监控张经理的车,预测他的离开路线。”
“正在做……等等,有新情况!”
仓库里,验货似乎出了问题。
张经理的一个保镖打开一个木箱,脸色变了。
“经理,数量不对。”
“什么?”张经理走过去。
保镖指着箱子:“这里应该是十枚导弹,但只有八枚。另外两个箱子也是,都少了两枚。”
张经理看向吴排长:“吴排长,这是什么意思?”
吴排长一脸茫然:“不可能!我们装车的时候清点过,数量都对!”
“那少的六枚导弹去哪了?”张经理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吴排长额头冒汗,“会不会是……是运输途中被人动了手脚?”
“运输全程由你们的人押运,谁能动手脚?”张经理盯着他,“吴排长,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那批步枪,你说少了五把,我信了。上上次那批弹药,你说受潮报废了一半,我也信了。但这次是导弹!一枚导弹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
吴排长的脸白了:“张经理,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张经理冷笑,“那就查!查不出来,这笔交易取消!定金你也别想拿回去!”
“别!别取消!”吴排长急了,“我查!我现在就查!”
他转身对手下吼道:“把所有箱子都打开!一个一个清点!”
士兵们开始忙碌。
仓库里乱成一团。
林霄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金雪,能伪造吴排长上级的指令吗?”他问。
“可以,但需要时间破解他们的内部通讯密码。”
“抓紧时间。我要你发一条指令:就说接到举报,吴排长私吞军火,命令立即逮捕,移交军事法庭。”
金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让他们内讧?”
“对。”林霄说,“等他们打起来,我们趁乱抓张经理。”
“明白了,给我五分钟。”
仓库里,清点还在继续。
果然,不止导弹少了,火箭筒和机枪也有短缺。张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排长则面如死灰。
“吴排长,解释一下吧。”张经理点燃一支雪茄,“少的装备,够买你十条命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吴排长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装车那天,三班长请假了!肯定是他!他以前就偷卖过子弹!”
“那就把他叫来。”张经理吐出一口烟。
“他……他昨天退伍回家了……”
“退伍?”张经理笑了,“真巧啊。吴排长,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使了个眼色。
八个保镖突然拔枪,对准了吴排长和他的手下。
“张经理!你要干什么?!”吴排长惊恐后退。
“干什么?”张经理弹了弹烟灰,“吴排长,你知道这批货的买家是谁吗?是国内的大人物。现在货少了,我没办法交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我赔!我赔钱!”
“赔钱?”张经理摇头,“你赔得起吗?一枚导弹,黑市价二十万美元。六枚,一百二十万。还有火箭筒、机枪……把你全家卖了都不够。”
他顿了顿:“所以,只有一个办法——把你交给买家处置。也许他们看你还有利用价值,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