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林霄低喝。
快艇悄无声息地滑入芦苇荡南侧。阿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巧妙地避开浅滩和暗桩。
距离岸边还有五十米时,林霄示意停船。
“路也、马翔,你们跟我上岸。刘振、阿华,留在船上接应。金雪,继续监控通讯,随时报告情况。”
三人跳下船,河水没到大腿。他们端着枪,弓着腰,在芦苇丛中艰难前行。
雨越下越大,雷声掩盖了所有声响。
林霄根据坐标,很快找到了南侧暗哨——那是一个用木板搭建的简易平台,离地约一米五,搭在两棵红树之间。平台上蹲着两个士兵,披着雨衣,正用夜视望远镜观察河面。
其中一个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雨夜中格外显眼。
林霄打了个手势。
路也从左侧迂回,马翔从右侧包抄,他正面接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平台上的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望远镜,端起枪。
就在这一瞬间,林霄动了。
他像猎豹一样扑出,匕首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第一个士兵喉咙被割开,连惨叫都没发出。路也同时出手,钢丝勒住第二个士兵的脖子,用力一绞。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被雷声淹没。
两人把尸体拖下平台,藏进芦苇丛。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暗哨清除。”林霄对着耳麦说。
“收到。”金雪的声音传来,“北侧暗哨还在等指示,仓库那边有些混乱,正在调派人手去北侧查看。”
“好。我们继续前进。”
三人离开芦苇荡,进入码头区。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和生锈的机器,形成天然的掩体。他们贴着阴影移动,很快接近了仓库。
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金属碰撞声。
林霄趴在一个油桶后,探头观察。
仓库很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中间停着三辆军用卡车,车厢用帆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二十多个士兵分散在四周警戒,二楼平台上架着一挺重机枪,枪口对着大门。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
“张经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到?……暴雨?暴雨怎么了?我们的人都到了!……再给你半小时,不到我们就撤!”
挂断电话,军官骂了句脏话。
“排长,要不要先检查一下货?”一个士兵问。
“检查个屁!”军官瞪了他一眼,“那是‘猴子兵’的秘密装备,动了封条咱们都得死!等着!”
林霄心中一动。
“猴子兵”的秘密装备?
看来这批货确实不简单。
他悄悄退回,对路也和马翔说:“等张经理到了再动手。他们的注意力会在交易上,那时候最容易得手。”
“要是他们先验货呢?”马翔问。
“那就制造混乱。”林霄说,“你看到那三辆卡车了吗?油箱在左侧,打爆油箱能引起大火。路也,你的炸药准备好了吗?”
路也点头:“遥控引爆,五百米有效距离。”
“好。等我的信号。”
三人隐蔽好,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雨渐渐小了,雷声远去,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凌晨三点十分,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越野车和一辆厢式货车驶入码头,停在仓库门口。车门打开,张经理第一个下车,依然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跟着八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腰间鼓鼓囊囊。
“吴排长,久等了。”张经理笑着走上前,伸出手。
那个军官——吴排长,不情愿地握了握手:“张经理,你们迟到了四十分钟。”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边防检查站查得严。”张经理拍拍吴排长的肩膀,“放心,酬劳加倍。”
听到“酬劳加倍”,吴排长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货在车里,验货吧。”
张经理点点头,示意手下上前。
两个保镖掀开卡车的帆布。
林霄用望远镜看得清楚——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绿色木箱,箱子上印着俄文和数字。他不懂俄文,但认识那些数字:9K38,这是“针”式便携防空导弹的型号!
果然是重武器!
而且不止导弹。另外两辆卡车上,有反坦克火箭筒、轻重机枪、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
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个营!
“金雪,”林霄对着耳麦低声说,“汇报情况。”
“林队,我截获了一段新通讯。”金雪的声音很急,“不是‘猴子兵’的,是另一个频段——是张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