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走进来。
不是刚才那个,是另一个,年轻些,看起来二十出头。她手里端着一个饭盒,里面是压缩饼干和罐头。
“吃点东西。”她把饭盒放在林霄面前。
林霄没动。
“吃吧。”年轻女人说,“寒鸦姐说了,在你同伙抓回来之前,不会杀你。”
寒鸦。
看来是那个女人的代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林霄问。
“清理工。”年轻女人说,“专门处理麻烦的。”
“清理工……”林霄冷笑,“杀人灭口就杀人灭口,说得那么好听。”
年轻女人没生气,只是耸了耸肩:“随你怎么说。反正干这行,早就没良心了。”
她转身要走。
“等等。”林霄叫住她,“能给我口水喝吗?”
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腰间解下水壶,递了过来。
林霄用捆着的双手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口。
然后,他趁年轻女人不注意,用牙齿咬开了水壶的盖子,把水全倒在了手上。
“你干什么?”年轻女人一愣。
林霄没回答,只是用力摩擦着塑料扎带。
水能降低塑料的强度,这是小叔教他的。
年轻女人反应过来,想夺回水壶,但已经晚了。
“咔嚓!”
塑料扎带断了。
林霄像弹簧一样弹起,一拳砸在年轻女人脸上。
年轻女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林霄夺过她腰间的匕首,割开脚上的扎带,然后冲出门外。
营房外,只有一个哨兵。
那人看到林霄冲出来,愣了一下,正要举枪——
林霄已经扑到他面前,匕首刺进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
林霄没停留,捡起地上的步枪,冲向院门。
院门口,还有两个哨兵。
他们听到了动静,正转身查看。
林霄举枪就射。
“哒哒哒!”
一个哨兵倒下。
另一个躲到围墙后,开始还击。
子弹打在林霄身边的墙上,碎石飞溅。
林霄一个翻滚,躲到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然后从腰间掏出一颗手雷——是从年轻女人身上搜到的。
拔掉保险销,扔了出去。
“轰!”
围墙被炸开一个缺口。
林霄冲出去,钻进山林。
身后,传来了警报声和喊叫声。
但他不在乎了。
他只是拼命跑。
向着南边,向着未知的前方。
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铁箱子。
小叔用命换来的箱子。
他一定要送出去。
一定要。
血债,必须血偿。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