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眼中充满了振奋。
僵尸、洋人、何家……太平镇这滩浑水底下不知藏着多少凶险,多一张强力的底牌,就多一分把握。
他长长舒了口气,重新闭目,开始搬运周天,温养刚刚拓宽的经脉和那枚变得滚烫的引神印记。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一片浓厚的乌云遮住。
任府西院那偏僻小院里,歇斯底里的唢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男人志得意满的淫笑。
屋顶上,那翻滚的死气怨念,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血浆,正无声地向着下方灯火通明的房间,缓缓沉降、包裹……
夜,还很长。
太平镇的乱局,才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而林发掌心那枚微微发烫的引神印,在黑暗中,仿佛一只悄然睁开的金色眼眸。
天刚蒙蒙亮,任府西院那偏僻小院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哭嚎和下人慌乱的跑动声,很快又被刻意压了下去。
林发盘膝坐在雕花大床上,缓缓睁开眼,两道精芒在眸中一闪而逝。
体内法力奔涌如长江大河,比昨日更加凝实澎湃,掌心那枚引神印记残留的温热感仿佛还在提醒他昨夜的实力精进。
“舒坦!”
他活动了下筋骨,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刚整理好褡裢和略显褶皱的道袍,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林道长,老爷请您几位过去用早茶。”
门外下人的声音带着恭敬。
“知道了。”
林发应了一声,拉开房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清气涌进来。
他没耽搁,转身去隔壁“砰砰”两脚踹开秋生和文才的房门,把两个还在跟周公打架的家伙硬生生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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