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仁至义尽了,你歇会儿就赶紧走吧,别挡路。”
母狼呜呜一声,伸着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肉,文心悠就帮它把肉切了两半,一半大的放一边,小的切小块方便它舌头卷着吃。
做完这些,文心悠就没管它了。
她得趁下一场雨下出来之前赶紧清出能放下房车的场地,还得弄防火带,忙得很。
等她忙忙碌碌两个小时,做好第一片防火带回来,却见母狼还躺在原地没动,灰色的眼睛紧随着她的移动。
文心悠走过去蹲到它面前,它又小声呜呜起来,她伸手摸它也不反抗,还主动用鼻子蹭了蹭她手心。
她顿时哭笑不得,“喂喂喂,不是吧,你不会想赖上我吧?”
母狼又是一顿呜呜,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跟她印象里的狗子没什么区别。
文心悠:“……”
一人一狼无声对望。
十秒后,文心悠扶额退败。
“得,你爱待就待吧,你那鳄鱼我也不要了,皮归我,肉你自己吃吧。”
“嗷呜呜!”
她回头把鳄鱼残骸收好,放出房车,打开车尾的车厢。
那是一个跟房车内部相连但又独立的空间,用作储藏和缓冲地带,但文心悠没什么要放的,这会儿给它做临时居所正好。
她铺上保温毯,放下登梯,冲已经坐起来的母狼拍了拍车厢地面。
“来吧。”
母狼盯着这凭空出现的巨物,好像有点懵逼,在原地坐了整整半分钟才叼起旁边剩下的肉,拖着腿慢吞吞地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