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逼和。”
仁多保忠沉吟:
“此计……或可一试。
至少能争取时间,缓和国内压力。
但风险极大,南朝未必会信,韩琦更非易与之辈。”
“不信又如何?”
梁乙埋狞笑:
“姿态我们做了,道义就在我们这边。
南朝若执意要打,便是欺凌弱国,不容分说,辽国和周边部族会怎么看?
他韩琦‘悲情老臣’的形象会不会受损?
我们要的就是这‘不确定’的几个月!
用这几个月,整顿内务,囤积粮草,同时……”
他眼中凶光一闪:
“派人去汴京,去长安,散播谣言,就说韩琦此去,名为御边,实为揽权,有不臣之心。
南朝皇帝年轻,最忌此事!哪怕不能离间,也能种下猜疑的种子!”
梁太后听着弟弟疯狂而细致的计划,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所取代。
她慢慢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又恢复了那副太后的威仪,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幽深。
“好……就依此计。”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铁石般的决心:
“明日起,遣使谢罪,言辞要恭顺,条件可让步。
乙埋,你亲自抓备战,我要在明年秋天之前,看到一支真正能撕开南朝防线的铁骑!
仁多将军,整顿军马,操练不可有一日懈怠!”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兴庆府外苍茫的夜色,仿佛能穿透千里,看到那座名为汴京的巨城,和城中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韩琦……你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用阳谋压垮我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