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咱们得量力而行,可不能把小命填进去。”看着张世泽脸上湿漉漉,张之极痛心疾首。
“平日里爹一直告诉你,要多去青楼历练,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丢人了吧?大冬天的,干这种事情能干的满头都是汗,丢不丢人?”
张世泽本想解释,可想着刚刚偏厅的事解释出来更丢人,立马岔开话题。
“爹,你知道诞皇派吗?”
听到张世泽这话,张之极立马眉头紧锁。
“世泽,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诞皇派的?”
看到张之极紧张的表情,张世泽笃定,张之极知道些什么。
接着,张世泽将被诞皇派派人追杀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百里玄还没死?”
“爹,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张世泽焦急的目光,张之极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世泽,这些事爹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但是,现在诞皇派找上了你,那爹也不能再隐瞒。我们英国公府已经跟诞皇派斗了两百多年了。”
“两百多年?那岂不是说……”
“没错,就是从我们老祖张辅开始。
本来我们张家在太祖皇帝手下众多能人之中并不出众,都排不上号。
可后来靖难之役,我们张家先祖大放异彩,朱棣登帝位后,先祖以右副将军随成国公朱能征讨安南,后来朱能去世,先祖接任主帅,更是将我们家推上巅峰。
灭胡朝,改安南为交趾,设交趾布政司。被封为英国公,予世袭诰券。后来又三次平定交趾叛乱,并出任交趾总兵官。
这个时候跟太祖皇帝打天下的人已经没剩几个,先祖也因此被诞皇派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