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猜的没错,不止土木堡,就是靖难之役,还有太祖皇帝的四大案,都离不开诞皇派的身影。”张之极说的痛心疾首。
“先祖去世后,诞皇派暂时放过我们家。可随着你爷爷崭露头角,受当今皇上重用,诞皇派再次盯上我们家。”
听到这,张世泽已经确信,自己爷爷的死,一定跟诞皇派脱不了干系。也是因为这个,张之极这才沉迷温柔乡。
可随着自己带着京营崭露头角,诞皇派再次出手。
等等,秦良玉曾经说过,百里玄以前是白莲教余孽,难道说诞皇派和白莲教有关联?
这么说起来,那历史就长了。
白莲教其前身可追溯至东晋的白莲社,这都一两千年历史了。
这帮王八蛋到底想干嘛?
诞皇派,想诞生新的皇帝?那直接造反啊,找咱老张家麻烦算怎么回事?
“世泽,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清楚的,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是。眼下最要紧的是建奴,不得不防。”
“爹,这个你放心。去年建奴八万南下大军被窝剿灭后,短时间内他们绝对没有能力再次南下。”听到张之极这话,张世泽信心满满。
建奴一共就那么点人口,一下子死了八万青壮年,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世泽,事情不是你这么判断的。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他必然的道理。反之,只要有必然的道理,事情定然会发生。”
“爹,你想说什么?”
“爹想说,相比较于去年,今年的雪下的特别早,特别大,特别多。”
张之极的潜台词,张世泽也明白。
去年底,建奴南下八万大军全军覆没,确实让建奴伤筋动骨。可去年是多年未见的暖冬,建奴的日子还凑合着过。
今年呢?大雪不但来的早,还大。大明地处南方,尚且如此。那身在北方的建奴呢?岂不是苦不堪言?
如果建奴熬不下去,很可能会硬着头皮再次南下。毕竟不南下是等死,南下虽然胜算不大,可不等于零。
这也是建奴惯用的招数,日子过不下去,就南下抢。人口,粮食,钱财,有啥抢啥。
这也是建奴地处苦寒之地,却能延续至今的原因。
“爹,我实在是想不通,建奴哪来的能力南下,这不可能的。”
“你想不通?老夫也想不通。可是从事情发展的态势上看,建奴很可能会南下。”说到这,张之极犹豫片刻后冲张世泽继续说道:
“你记得给皇上送奏折,把刚刚爹分析的事说一遍。咱们做臣子的,尽心就好。至于其他的,看天意吧。”
突然,张之极又想到了什么。
“高丽那两百万两银子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什么怎么解决?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有你这句话,为父就放心了。”听到张世泽这话,张之极大为放心。
……
紫禁城,坤宁宫。
“怪不得张世泽始终对坤兴提不起兴趣,合着是跟卢象升的闺女勾搭到一起了。”听到崇祯的述说,周玉凤很是不满。
“皇上,你是男人。以你们男人的眼光,如果你是张世泽,你是选我们的坤兴还是选卢家那丫头。”
崇祯没有着急回答周玉凤这话,而是喝了一口茶水。
“皇后,我们男人不擅长做选择题。我们男人喜欢读书,最喜欢孔老夫子那句:“有教无类”,全都要。”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周玉凤白了崇祯一眼,然后不满起身。
“这么晚了,你去哪?”
“还不是为了你那宝贝闺女?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卢家那丫头那两个东西那么大,坤兴又太小,恐吸引不了张世泽,臣妾得去寿宁宫教教坤兴怎么吸引张世泽。”
“这有什么教的?让坤兴不要舞枪弄剑的,男人不喜欢这个。”
“卢家那丫头不也天天舞枪弄剑的?还骑马上阵杀敌呢,这有啥?”
听到这,再看着周玉凤离开的背影,崇祯有感而发:
张世泽真可怜,尽摊到这种舞枪弄刀的姑娘。
周玉凤走后,崇祯突然发现王承恩在笑。
“王伴伴,你笑啥?这种男欢女爱的事,你能懂?”
“皇爷,虽然奴婢不懂这些,可奴婢知道日久生情一说。”
“混账,坤兴乃公主怎么能尚未成亲就让张世泽碰?还日久生情?万一未婚先孕,给朕生个外孙,朕的面子往哪放?”
“皇爷,奴婢说的日久生情不是指那个。”王承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奴婢的意思是让坤兴公主多和张总督接触一下,这时间久了,就有感情了。”
“怎么多接触?难不成让张世泽经常进宫?”
想着张世泽对懿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