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唐纪七十三(8/13)
兵阻拦,让他发怒,发怒后一定会攻打各州,各地发兵交战。这是军容的计谋,担心韦相公来交接,用兵阻隔,说王司徒来侵犯我,我出兵是和王氏对抗,想要掩盖他的叛逆之名。十二月二十日,驱赶百姓上城,一更时,出兵几千人,排列在城外北面堤上。二十一日,王司徒大军已到城下,在城北街来回交战几次。巳时,川军被一时击退过桥,堤上排列的士兵大败,都逃入城中。到傍晚,王司徒收军,驻守七里亭。二十二日早上,又进军逼近城池,到中午又后退,驻守七里亭。二十三日早上,率军进入新繁、蒙阳各县境内,城内出兵,每天都有相持。这年十一月,改元龙纪元年己酉。二月二十五日,在三郊大战。(“郊”应为“交”。)于是各自设置几座营寨相互防守,所到的县邑,都遭到焚烧,百姓逃散。”《十国纪年》记载:“王建起兵攻打成都,各书记载的时间不同,大概王建事成之后,他的部下以擅自起兵侵夺为耻,为他隐瞒恶行,袭占阆州,多说有任命,尤其避讳光启末年侵犯西川攻打陈敬瑄的事。有的移到文德年韦昭度镇守蜀地陈敬瑄不接受替代之后,有的说朝廷削夺陈敬瑄官爵,王建才会同韦昭度讨伐,都像接受命令的勤王之师。所以李昊《蜀书》、毛文锡《纪事》、张《锦里耆旧传》、杨堪《平蜀德政碑》、吴融《生祠堂碑》、冯涓《大厅壁记》、《收复邛州壁记》,都是当时撰写的,却自相矛盾。吴融说:“岁在作噩之年(丁酉年,877年),相国韦公奉命伐蜀。”又说:“圣上即位的第二年,下诏大丞相韦公镇守蜀地,起兵归属丞相讨伐不朝的人。不久拜授公为永平节度使兼都指挥使。”现在按《旧僖宗纪》记载:“光启三年,十二月,东川顾彦朗、壁州刺史王建连兵五万攻打成都,陈敬瑄向朝廷告急,下诏宦官晓谕。”《唐年补录》记载:“光启三年,十二月,因为西川陈敬瑄、东川顾彦朗相互对抗,下诏李茂贞送信和解。”与《唐庄宗功臣列传》、《唐烈祖实录》、《五代史·王建传》、《庄宗实录》、范质《五代通录·王衍传》记载大致相同。韦昭度在文德元年六月才被任命为西川节度使,十月到成都,陈敬瑄不接受替代。韦昭度上表说陈敬瑄叛逆,十二月丁亥日,任命韦昭度为招讨使,王建为永平节度使。据《长历》,这年十二月甲子日初一,丁亥日是二十四日。龙纪元年丁酉岁正月,诏命才到成都。吴融根据韦昭度担任招讨使的时间,所以说作噩之年伐蜀,这年是昭宗即位的第二年,韦公镇守蜀地在前一年,大概吴融误把伐蜀当作镇蜀了。《旧纪》说:“文德元年六月,任命韦昭度为西川节度使、两川招抚制置使。”《新唐书·昭宗本纪》记载:“文德元年十月,陈敬瑄反叛。十二月丁亥日,韦昭度为招讨使。”都是正确的。而《旧纪》错误地说龙纪元年正月,任命韦昭度为东都留守。五月,王建攻陷成都,自称留后。《新唐书·陈敬瑄传》完全采用张《耆旧传》,说先任命韦昭度为节度使,然后田令孜召王建来限制朝廷,与《本纪》及《韦昭度传》自相矛盾,最为错误。张自己说年近八十,追记从儿童以来的平生见闻,撰写《耆旧传》,所以叙事粗俗错乱,与《旧史》年月不符合。现在依从《五代史·王建传》。又《新纪》记载:“文德元年六月,王建攻陷汉州,擒获刺史张顼。”《实录》记载:“龙纪元年正月,王建攻破鹿头关,张顼前来抵抗,打败他。”按光启三年十二月,韦昭度讨伐陈敬瑄,任命汉州刺史顾彦晖为军前指挥使,大概这年冬天,王建攻破汉州,顾彦朗就任命顾彦晖为刺史。《新纪》、《实录》都错误。现在依从《十国纪年》。)三天没有攻克而退军,返回驻守汉州。
陈敬瑄向朝廷告急,下诏派宦官和解;又命令李茂贞写信晓谕,都不听从。
41杨行密想要派高霸驻守天长来抵抗孙儒,袁袭说:“高霸是高氏的旧将,常常持观望态度,我们胜就来,不胜就反叛。现在把他安置在天长,是自绝他的归路,不如杀了他。”己酉日,杨行密埋伏武士擒获高霸及丁从实、余绕山,都杀死。(高霸的死,如同张神剑的死。)又派一千骑兵突然到法云寺杀死他们的党羽,死了几千人。这一天,下大雪,寺外几个坊的地面都被染红。高暀逃走,第二天,被抓获杀死。
吕用之在天长时,(这年五月,吕用之在天长归顺杨行密。)欺骗杨行密说:“我有五万锭银子,埋在住处,攻克城池那天,希望用来供麾下畅饮。”庚戌日,杨行密检阅士兵,看着吕用之说:“仆射答应给这些士兵银子,为什么食言呢!”于是把他拉下去戴上刑具关押,命令田頵审讯,吕用之供认说:“与郑杞、董瑾谋划在中元夜(农历七月十五,道家认为是地官赦罪的日子),邀请高骈到我的住处举办黄箓斋(道家的一种斋醮仪式,祈求消灾祈福),趁他入静(道家的一种修炼状态,类似佛家入定),勒死他,声称他升仙了。然后命令莫邪都率领各军推举我为节度使。”当天,将吕用之腰斩,怨恨他的人立刻分割了他的尸体,还诛杀了他的家族党羽。士兵打开他的中堂,得到桐木人,胸部写着高骈的姓名,戴着枷锁钉着钉子。
袁袭对杨行密说:“广陵饥饿破败太严重,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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