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李元霸问。
杨暕看向城墙:“石头城……朕还没打过石头城呢。今天试试。”
他下马,走到护城河边。
护城河宽三丈,水很深。
杨暕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这一跃,直接跃过了三丈宽的护城河,落在对岸。
城上守军都看傻了。
杨暕不理会,走到城墙下。
四五丈高的石头城墙,看起来很坚固。
他抬起右手,握拳。
“轰——!”
一拳轰在城墙上。
城墙震动,碎石飞溅,但没塌。
杨暕皱眉。
石头城果然比土坯城坚固。
但他不信邪。
“轰!轰!轰!”
一拳接一拳,轰在同一个位置。
每一拳都地动山摇,每一拳都让城墙剧烈震动。
城上守军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从城头摔下来。
尉迟胜在城楼上,脸色惨白:“这……这还是人吗?”
安归颤抖着说:“大王……降了吧……打不过啊……”
尉迟胜咬牙:“不降!我就不信,他能把石头城墙打塌!”
杨暕打了二十几拳,城墙终于出现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第三十拳时。
“轰隆——!”
一大段城墙,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碎石乱飞。
城上的守军摔下来不少,哭喊声一片。
杨暕停下手,看着那个大缺口。
缺口有三四丈宽,足够大军冲进去了。
他转身,对远处的隋军一挥手。
“冲!”
李元霸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吼:“锤骑营!跟俺冲!”
三千锤骑兵,扛着大锤,冲向护城河。
护城河上已经搭了浮桥——是工兵趁杨暕轰城墙时搭的。
锤骑兵冲过浮桥,冲进城墙缺口。
罗成的一万骑兵也动了,从左右两翼包抄。
宇文成都的五千步兵跟在后面。
于阗守军想堵住缺口,但看到杨暕那非人的实力,早就吓破了胆,哪敢堵?
隋军如潮水般涌进城里。
战斗从中午打到傍晚。
于阗守军两万人,死伤一万,被俘一万。
隋军伤亡不到三千。
尉迟胜想跑,被李元霸追上,一锤砸断腿,活捉了。
安归和其他大臣,大部分投降了,少数顽抗的被杀。
杨暕进城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血水流得满街都是。
于阗百姓躲在屋里,吓得不敢出来。
杨暕直接来到王宫。
王宫大殿里,尉迟胜被押着跪在地上,腿断了,疼得直冒冷汗。
安归和其他大臣跪在一边,瑟瑟发抖。
“尉迟胜,现在降不降?”杨暕问。
尉迟胜抬起头,看着杨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你……你这个怪物……”
杨暕笑了:“怪物?随你怎么说。现在,回答朕的问题,降不降?”
尉迟胜咬牙:“降……降了……”
“晚了。”杨暕说,“朕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投降,没用了。”
他看向李元霸:“把他拖出去,砍了。脑袋挂到城门口示众。”
“是!”李元霸一挥手,两个士兵把尉迟胜拖出去。
尉迟胜大喊:“你说话不算话!你说投降可保性命的!”
杨暕冷笑:“朕说的是第一次劝降时投降,可保性命。现在是第二次了,不算数。”
尉迟胜被拖走了,声音越来越远。
杨暕看向安归等人:“你们呢?想死还是想活?”
安归赶紧磕头:“想活!想活!陛下饶命!”
其他大臣也纷纷磕头。
杨暕点头:“想活可以。写劝降信,送到于阗各地,让还在抵抗的城池开城投降。谁写的信多,劝降的城池多,谁就能活。”
“写!我们写!”大臣们赶紧说。
杨暕又对罗成说:“清理全城。按老规矩,十六岁以上男子,全杀。十六岁以下男孩,阉割。年轻女子,集中关押。老人,不管。”
“是。”罗成领命。
李元霸问:“陛下,那些俘虏的一万守军呢?”
杨暕想了想:“于阗人……跟吐谷浑人不一样。吐谷浑反复叛乱,必须杀光。于阗是第一次叛乱,可以留些活口。这样,俘虏的一万守军,剔出老弱,还剩八千。全部打散,编入各营当辅兵。谁要是闹事,直接杀。”
“明白了。”
杨暕又处理了一些事,然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