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东门,迎面撞上一支军队。
火把照亮了旗帜——是隋军!
秦琼骑在马上,手里提着双锏,冷冷地看着伯咄铁:“伯咄铁,投降吧。你跑不掉了。”
伯咄铁眼睛红了:“我跟你们拼了!”
他挥舞大刀,冲向秦琼。
秦琼不慌不忙,等大刀快到面前时,双锏一架,挡住大刀,然后反手一锏砸在伯咄铁手腕上。
“啊!”伯咄铁痛叫一声,大刀脱手。
秦琼又一锏砸在他肩膀上,把他砸倒在地。
几个隋军士兵冲上来,把伯咄铁捆得结结实实。
主将被擒,剩下的靺鞨士兵更没斗志了。有的投降,有的逃跑,但逃出去的人,都被罗成的骑兵抓回来了。
战斗持续到天亮。
伯咄部营地被彻底占领。一万五千靺鞨士兵,死伤三千,被俘一万二。伯咄铁和他的弟弟伯咄铜,都被押到杨暕面前。
伯咄铁瞪着伯咄铜,恨不得吃了他:“叛徒!靺鞨的耻辱!”
伯咄铜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杨暕看着伯咄铁:“伯咄铁,你败了。”
伯咄铁梗着脖子:“要杀就杀!我伯咄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靺鞨勇士!”
杨暕说:“你不怕死,你的族人呢?你忍心让他们跟你一起死?”
伯咄铁咬牙:“靺鞨人宁可战死,也不当奴隶!”
“谁说要让你们当奴隶了?”杨暕说,“黑水度、白山骨、大武艺都归顺了,朕封他们做都督,部落可以保留。只要你投降,朕也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伯咄铁一愣:“真的?”
“君无戏言。”
伯咄铁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周围,自己的族人被隋军押着,一个个垂头丧气。他又看了看弟弟伯咄铜,那个叛徒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伯咄铁跪下了:“伯咄靺鞨首领伯咄铁,愿率全族归顺大隋。”
杨暕点点头:“好。既然投降了,就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接受整编。”
伯咄铁说:“陛下,罪臣有个请求。”
“说。”
“罪臣的弟弟伯咄铜,虽然叛变,但他是为了救全族人的命。请陛下饶他不死。”
杨暕看了伯咄铜一眼:“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伯咄铜连忙磕头:“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处理完伯咄部的事,杨暕对众将说:“伯咄部已降。接下来,该安车骨、拂涅、号室三个部落了。”
秦琼说:“陛下,伯咄部投降的消息传出去,那三个部落应该知道怎么选了。”
杨暕笑道:“那就派人去告诉他们。投降,可以活。不降,伯咄部就是他们的榜样。”
当天下午,三拨使者又出发了。
这次,杨暕让伯咄铁写了一封信,劝那三个部落投降。伯咄铁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写了。
信送出去后,杨暕召集众将开会。
“伯咄部已平,靺鞨七大部落只剩三个。你们说,他们是降是战?”杨暕问。
尉迟恭说:“陛下,安车骨和拂涅罗比较狡猾,可能还会观望。号室明胆子小,应该会降。”
罗成说:“陛下,要不咱们直接出兵,打到他们投降为止?”
李元霸附和:“对!打过去!一个个全收拾了!”
杨暕摇头:“不用急。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投降最好,不投降再打。”
他看向秦琼:“秦琼,你派人去接应黑水度。他这次立了功,朕要赏他。”
秦琼说:“是。陛下,黑水度这次确实有功。不过此人太精明,用他可以,但不能重用。”
杨暕明白秦琼的意思:“朕知道。等平定靺鞨,就调他去洛阳,给他个闲职养老。”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伯咄部的营地。投降的靺鞨士兵正在被整编,老弱妇孺被集中安置。
王忠跟在后面,小声说:“陛下,靺鞨平定后,东北就全是大隋的了。”
杨暕说:“是啊。突厥、吐谷浑、吐蕃、高句丽、室韦、靺鞨……大隋的疆土,越来越大了。”
王忠说:“这都是陛下的功劳。先帝在天有灵,一定很欣慰。”
杨暕想起杨广,那个对他无限信任的便宜老爹,心里有些感慨。
“王忠,你说朕这么打来打去,是对是错?”
王忠说:“陛下,老奴不懂大道理。但老奴知道,陛下打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大隋的。大隋的百姓,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外敌入侵了。”
杨暕点点头:“是啊。朕现在打,是为了后世不打。”
他转身回大帐:“传令,犒赏三军。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