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元霸急了:“陛下,那俺干啥?”
杨暕笑道:“你的锤骑营是王牌,不能轻易动。等山谷那边打起来了,如果大武艺还不肯投降,你就带锤骑营破营。”
李元霸这才满意:“行!俺等着!”
尉迟恭和罗成也说:“陛下,我们呢?”
“你们的骑兵随时待命。哪里需要支援,就去哪里。”
“末将领命!”
安排妥当,众将各自去准备。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远处的靺鞨营地,对王忠说:“王忠,你说大武艺会投降吗?”
王忠想了想:“陛下,老奴觉得不会。年轻人,都气盛。他爹是靺鞨大首领,他又是少首领,肯定觉得自己很厉害。不到绝路,不会投降的。”
杨暕点点头:“那就打到绝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
申时初,东边山谷方向传来隐约的喊杀声。虽然距离二十多里,但十几万人的大战,动静还是传了过来。
粟末靺鞨营地里,大武艺也听到了声音。他爬上木栅栏的高台,往东边看。
“少首领,是大首领回来了!”一个将领激动地说。
大武艺脸色却很难看:“父亲中了隋军的埋伏。听这动静,打得很激烈。”
老将说:“少首领,咱们得去救援!”
“怎么救?”大武艺指着营地外,“隋军四万骑兵围着咱们,咱们一万人冲出去,不是送死吗?”
“可是大首领他……”
大武艺咬牙:“派人突围,去告诉伯咄铁、安车骨、拂涅罗、号室明,让他们速来救援!”
“是!”
几个传令兵上了马,从营地东边那个“口子”冲出去。可刚出去没多远,就被埋伏在外的室韦骑兵截住了。
乌洛侯莫亲自带人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大武艺,别白费力气了!你们靺鞨今天完蛋了!”
大武艺在营地里看得清楚,气得眼睛发红。
这时,营地北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乌洛侯莫的五千骑兵开始佯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营地。
“防守!防守!”大武艺大喊。
靺鞨士兵躲在木栅栏后面,用弓箭还击。双方对射,各有伤亡。
乌洛侯莫按照杨暕的吩咐,打了半个时辰就退了。但没过一会儿,钵室韦雄又带人在西边佯攻。
就这样,四个室韦部落轮流佯攻,搞得靺鞨营地里的士兵疲于奔命。
大武艺看出隋军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箭矢,但也无可奈何。他手里就一万人,不敢出营决战。
东边山谷的战斗声越来越激烈。
大武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如果父亲败了,粟末靺鞨就完了。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去救?
“少首领,咱们突围吧!”一个年轻将领说,“集中全部兵力,往一个方向冲,也许能冲出去。”
老将反对:“不行!营地外全是隋军骑兵,咱们冲出去就是活靶子。在营地里守着,还能多撑一会儿。”
大武艺握紧大刀,指甲掐进肉里:“等!等到天黑!天黑之后,咱们再突围!”
他还有一丝希望——希望父亲能打赢山谷那一仗,希望其他靺鞨部落能来救援。
可惜,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
山谷那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秦琼和罗艺带着五万室韦骑兵,把大祚荣的两万人马堵在山谷里。前后谷口都被堵死,两边山坡上箭如雨下。
大祚荣身中三箭,还在拼命厮杀。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几十人。
“大祚荣,投降吧!”秦琼在山坡上喊,“投降可免一死!”
大祚荣抬头,看着山坡上的秦琼,吐了口血沫:“靺鞨人……宁死不降!”
他举刀还想冲,被一支箭射中肩膀,刀掉在地上。
几个室韦骑兵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
“绑了!”罗艺下令。
随着大祚荣被俘,剩下的靺鞨士兵纷纷投降。这一仗,大祚荣带来的两万精锐,死伤八千,被俘一万二,全军覆没。
秦琼让士兵打扫战场,自己带着大祚荣返回大营。
傍晚时分,秦琼回到大营,把捆成粽子的大祚荣扔在杨暕面前。
“陛下,大祚荣被俘,其部两万精锐尽灭。”
杨暕看着地上的大祚荣。这位靺鞨大首领浑身是血,但眼睛还瞪得老大,满脸不服。
“大祚荣,你输了。”杨暕说。
大祚荣嘶哑着嗓子说:“杨暕,你别得意!靺鞨还有四个部落,五万骑兵!他们会给我报仇的!”
杨暕笑了:“报仇?你觉得伯咄铁他们会来吗?”
大祚荣一愣。
杨暕对秦琼说:“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大祚荣被俘,粟末靺鞨营地被围。看看那四个部落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