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齐声道:“殿下英明!”
计划定下,大军开始行动。
李世民带三万人,继续围城。每天在城外擂鼓呐喊,做出要攻城的架势,但就是不真攻。
秦琼带两万人,去上游二十里外的一处峡谷筑坝。那里江面窄,两边是山,容易堵截。
尉迟恭带两万人,去附近山林砍树,做木筏。
杨暕坐镇大营,统筹全局。
松赞干布在城墙上,看到隋军每天在城外晃悠,就是不进攻,心里疑惑。
“禄东赞,杨暕在搞什么鬼?”松赞干布问。
禄东赞也看不懂:“赞普,隋军可能是想困死咱们。但咱们粮食充足,不怕困。”
“那他们砍树做什么?”松赞干布指着远处山林,那里有很多隋军在砍树。
禄东赞想了想:“可能是要做攻城器械。云梯、冲车之类的。”
松赞干布点点头:“传令,加强戒备。尤其是晚上,防止隋军夜袭。”
“是!”将领领命。
就这样,双方对峙了五天。
第六天,秦琼派人回来报信:“殿下,坝筑好了。现在正在蓄水,大概还得五天,水就蓄够了。”
杨暕点头:“好。告诉秦琼,蓄够水后,听我号令再放。”
“是!”传令兵去了。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远处的逻些城。城墙上,吐蕃旗帜在风中飘扬。
“松赞干布,你的吐蕃,到头了。”杨暕低声说。
王忠从后面走过来:“殿下,宇文成都将军派人送信来了。”
“哦?”杨暕接过信,拆开看。
信是宇文成都写的,说他已经带着五万禁军到了金城,听说殿下在打逻些,想带兵来支援。问殿下需不需要。
杨暕想了想,对王忠说:“回信给成都,让他留在金城,防备吐蕃其他地方的残兵。逻些这边,咱们七万人够了。”
“是。”王忠应道。
杨暕又看了一遍信,突然想起一件事:“王忠,父皇最近有信来吗?”
“有。”王忠说,“三天前来的,老奴忘了禀报。陛下说,朝中一切都好,让殿下专心打仗,不用担心。”
杨暕点点头。这个便宜老爹,对自己真是没话说。
第七天,李世民来报:“殿下,松赞干布又派使者来了。”
“还是禄东赞?”杨暕问。
“不是,是个年轻将领,说是松赞干布的侄子,叫噶尔东赞。”李世民说。
杨暕笑了:“松赞干布还不死心?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吐蕃年轻将领走进大帐。这人身材高大,穿着铠甲,腰佩弯刀,一脸傲气。
“吐蕃使者噶尔东赞,见过大隋太子。”噶尔东赞抱拳,但没躬身。
杨暕看着他:“松赞干布让你来干什么?”
噶尔东赞说:“我赞普让我来问太子殿下,到底要怎样才肯退兵?”
杨暕说:“我说过了,开城投降,或者死。”
噶尔东赞咬牙:“殿下,我吐蕃有十万勇士,逻些城固若金汤。殿下真要打,未必打得下来。不如这样,我赞普愿意割让朗达、扎西、格桑、达瓦四个部落的领地给大隋,每年进贡翻倍。殿下退兵,如何?”
杨暕笑了:“那四个部落的领地,我已经打下来了,本来就是我的。用我的东西,换我退兵?噶尔东赞,你觉得我傻吗?”
噶尔东赞脸色一红:“那……那殿下想要什么?只要我吐蕃有的,都可以谈。”
杨暕站起来,走到噶尔东赞面前:“我要的,是整个吐蕃。你给吗?”
噶尔东赞后退一步:“殿下,您这是欺人太甚!”
“就欺你了,怎么着?”杨暕盯着他,“回去告诉松赞干布,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城门打开。否则,后天一早,我就攻城。”
噶尔东赞咬牙:“殿下,您会后悔的!”
“送客。”杨暕一挥手。
噶尔东赞被“请”了出去。
尉迟恭笑道:“殿下,这小子比禄东赞还狂。”
杨暕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等城破了,他就知道后悔了。”
第八天,秦琼派人来报:水蓄够了。
杨暕召集众将:“明天一早,放水攻城。世民兄,你带三万人,在城外等着。洪水过后,立刻进攻东门。秦琼,你带两万人,乘木筏顺流而下,进攻南门。尉迟恭,你带一万人,进攻西门。我亲自带一万人,进攻北门。”
“是!”众将领命。
杨暕又对单雄信说:“单雄信,你带一万降兵,在外围巡逻,防止有人逃跑。”
“末将领命!”单雄信应道。
计划布置完,众将去准备。杨暕走出大帐,看着夜空。
明天,就是决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