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有那王砚明的策论。”
元佑帝眉头一挑,问道:
“折子呢?”
吴承恩连忙道:
“在礼部存档。”
“陛下要看,奴婢这就让人去取。”
元佑帝点点头。
吴承恩快步出去,不多时,捧着一份誊抄的文稿回来,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誊录的副本。”
元佑帝接过,就着烛光看了起来。
刚开始不以为意,但很快,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目光也变得专注起来。
“……臣闻治民之本,不在法,而在心。”
“法者,治之具也,心者,治之本也。有心无法,法可立,有法无心,法亦废……”
元佑帝轻轻念出声来,目光越来越亮。
翻过一页,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昔人有言: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此言虽浅,其理至深。”
“为官者,食民之禄,当思民之艰。若存一分敬畏之心,则不敢虐民,若存一分感恩之心,则不敢欺民……”
元佑帝停住了。
他盯着那几行字,久久没有动。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他喃喃重复着,忽然抬起头,看向吴承恩,问道:
“这话,朕好像在哪里听过?!”
吴承恩想了想,道:
“回陛下,这话好像是宋太宗刻在戒石上的,后来各州县衙门都立过。”
“只是,年头久了,大多都废了。”
元佑帝沉默片刻。
忽然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他放下笔,看着那行字,目光深沉。
“吴伴伴。”
他缓缓道:
“传朕旨意,着礼部行文天下,各府州县衙门,门前立碑,刻此十六字。”
“大小官吏,每日出入,皆得见之。”
吴承恩一愣,连忙跪下应道:
“奴婢领旨。”
随后,他深深看了一眼御案上的那份文稿,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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