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汤,摇了摇头说道:
“起初是有些不适,气味难闻。”
“不过,既已坐下,便只能凝神静气,专注于题目。”
“含了片薄荷叶,略好一些。”
“文章倒是按心意写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换了个稍微吵点的座位。
但,李俊和朱平安都能想象那其中的煎熬。
朱平安脸上满是佩服,竖起大拇指道:
“砚明兄弟!”
“你这定力,我老朱服了!”
“要我,怕是早就熏晕了,字都写不囫囵!”
李俊也深深看了王砚明一眼,叹道:
“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之谓大丈夫。”
“砚明兄之心志,李某自愧不如,在那般境地下仍能完卷,且听兄台所言,文章已成,实属不易。”
“想必,文章亦不会差。”
他这话,已是极高的评价。
王砚明拱手道:
“李兄过誉了。”
“只是情势所迫,不得不尔。”
“况且,那策论题目谈及水匪,我倒因前些时日有些际遇。”
“对此略有些粗浅想法,便顺着写了。”
“也算,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