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独孤一剑站起来。“剑界，愿随盟主一战。”

    敖渊站起来。“龙界，愿随盟主一战。”

    凤瑶站起来。“凤界，愿随盟主一战。”

    妖皇站起来，魔尊站起来，佛祖站起来，丹帝站起来，阵皇站起来。一界接一界，一个接一个，所有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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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随盟主一战！”

    声音震天，回荡在议事厅中，回荡在圣城的上空。

    林婉清看着他们，眼眶微热。

    “好。那就一起。”

    那天晚上，林婉清一个人来到了世界之树下。

    月光洒在枝叶上，银光闪闪。树干上的生命道纹在月光下轻轻流动，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她伸手摸了摸树干，感受着树中蕴含的生命力。

    “又要打仗了。”她轻声说。

    世界之树轻轻震颤，像是在回应她。

    “这一次，比上次更大，更惨。我不知道能不能守住，不知道能不能赢。但我会拼尽全力。”

    她顿了顿。

    “因为这是我的家。是我用一生守护的家。”

    她抬起头，看着树冠。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她脸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你会保佑我的，对吗？”

    世界之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说——会的。

    林婉清笑了。她转身，走回城主府。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顾影。他靠在门框上，手中握着长剑，眼神温柔。

    “回来了？”

    林婉清点头。

    顾影伸出手。“走吧。回去睡觉。”

    林婉清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走进城主府。身后，月光洒在世界之树上，洒在圣城上，洒在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够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