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洛加七级锁,一根根试。
针尖轻转,锁芯里咔哒、咔哒像敲我脑壳。
第四根,一声脆响,锁开了。
我长吐一口气,轻轻一推门——
,那声音像百岁老人伸懒腰,在冬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漆黑,我摸火石点墙油灯,豆大火苗跳起,照出供桌上一个锦盒。
盒盖半掩,金光像小太阳,晃得我眯眼。
我心脏擂鼓,一步步靠近,指尖刚碰到盒沿——
咣当!
身后铁栅栏落下,封死出口!
紧接着,屋顶一声,翻板打开,一张大网兜头罩下!
我猝不及防,被网缠成粽子,摔在地上,灯被风带灭。
黑暗里,脚步声走近,皮靴踩青砖,像催命梆子。
火光再亮,袁文会那张刀疤脸凑到我眼前,嘴角勾着笑,独眼里闪着绿光——
比佛头青还绿。
他抬手,用金烟斗敲我脑门,一声脆响:
燕子李三,我候你多时。
我脑袋地炸了,心里只剩一句:
完了,爷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