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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侠盗燕子李三的100个传奇故事 > 第1章 燕落津门

第1章 燕落津门(2/3)

抱着我,背景是北平前门,我左肩露一小块燕子形胎记。

    娘去世前攥着我手说:三儿,你爹死得冤,你若出息了,拿回他的东西……

    具体拿什么,她没来得及说。

    我叹了口气,把表盖合上,心里默念:

    娘,甭管是不是金烟斗,先让儿子飞一次,给您长长脸。

    天蒙蒙亮,我爬起来,从供桌下拖出木箱,挑装备——

    飞虎爪、软钢丝、七根绣花针改成的软钥匙、生牛肉蒙汗药、夜行衣、假胡子、西装、皮鞋……

    西装是租来的,袖口磨得发亮,可一上身,镜子里的混混立马变公子哥。

    我冲镜子龇牙:李三,你他娘的还真俊。

    收拾停当,我揣上最后一样:一根白羽,雄鸽子左翅最外那根,轻如晨雾。

    这是我们燕子门规矩:

    下手前留羽,意为;

    事成后留羽,意为;

    失手被擒,把羽吞进肚,意为认栽不认罪。

    我把羽毛插在西服胸袋,像别了一支银笔,推门而出。

    小年白天,街上热闹得像煮饺子。

    我穿过人群,耳边全是卖糖瓜祭灶王的吆喝。

    可到袁府门前,空气瞬间冷三度。

    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门口排队送礼的车马拐了三道弯。

    我递请柬,门房翻着白眼把我上下打量,像验骡子牙口。

    我笑得温文尔雅,心里却骂: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玻璃球。

    进府,绕过影壁,前厅已开戏,锣鼓点子震得屋檐掉灰。

    我远远看见阿阮,她穿淡蓝旗袍,站在记者堆里,像朵水仙落进韭菜地。

    她冲我勾手指,我走过去,她一把挽住我胳膊,小声咬牙:帮我挡酒,我姨妈来了,不能喝。

    我哭笑不得——飞贼变挡酒工具人,传出去笑掉同行大牙。

    戏唱到《贵妃醉酒》,我借尿遁溜到后院。

    白天再探路,比夜里看得更清:

    听鹂馆门口,两狼青正晒太阳,毛色黑亮,像抹了鞋油。

    我地吸口凉气——狗崽子比昨晚更壮。

    馆门口新加两名保镖,怀里鼓囊囊,显然是枪。

    我抬头看天,日头正好,影子缩成脚下一团——动手得等夜深。

    我绕到假山后,掰碎剩余蒙汗药,拌进生牛肉,用荷叶包好,塞石头缝里。

    做完,我拍拍手,刚转身,背后一声脆响。

    我心头一凛,慢慢回头——

    一个小丫头,约莫七八岁,穿大红棉袄,手里拿糖葫芦,正踩断枯枝,眨巴大眼看我。

    叔叔,你尝啥好吃的?

    我后背瞬间汗湿,脸上却堆笑:小妹妹,叔叔喂狗,你要不要看狗狗睡觉?

    她刚想答,远处传来保姆尖叫:小姐——别乱跑!

    我冲丫头一声,闪身躲进花窗,心跳如鼓。

    差点露馅!

    飞贼最怕孩子,孩子嘴碎,半句就能要命。

    傍晚,寿宴开席。

    我陪着阿阮,一杯接一杯给人敬酒,笑得脸都木了。

    趁众人起哄看戏,我偷溜厨房,把晚上要用的夜行衣、飞虎爪塞进煤堆,用黑布包好。

    出来时,顺手拎走一壶花雕,两碟卤牛肉——给自己壮胆,也给狼青。

    回到前厅,戏已换《挑滑车》,锣鼓点急如雨。

    阿阮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偷听到,袁文会今晚要把金烟斗献给老太太当寿礼,十一点准时开箱。

    我心里——十一点,人多眼杂,动手难度翻倍。

    她看我脸色,眯眼笑:怎么,你紧张?

    我嗤笑:老子字典里没俩字。

    其实手心全是汗,滑得能捏出水。

    夜渐深,北风卷着雪粒子抽人脸。

    我借口,再次溜到后院。

    月亮瘦得像饿了三天的猫,挂在檐角。

    我换好夜行衣,蒙黑巾,只露一双眼。

    煤堆里摸出装备,一样样扣身上,最后把白羽插在耳后——像给黑夜别了个银色挑衅。

    我吹口哨,两声短,一声长。

    那是叫狼青的暗号——上午喂过它们几次,狗鼻子灵,记味也记声。

    果然,两条黑影从暗处窜出,闻到我手里牛肉,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我把蒙汗药牛肉一块块抛过去,狗低头猛吃,吃完打晃,软倒。

    我顺毛撸两把,小声嘀咕:委屈兄弟,明儿给你们加鸡腿。

    解决狗,我贴门听动静——

    里头两个保镖,正唠嗑:

    听说外头闹飞贼,叫什么燕子李三。

    切,借他仨胆,也不敢来袁府撒野。

    我嘴角抽了抽,心说:对不住,哥就在你们鼻子底下。

    我掏出七根绣花针磨的软钥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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