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火气往上拱。
都这时候了，你们还端着？还嫌我不够低声下气？我为的是谁？为的是你们的饭碗！是你们的身家性命！
可你们倒好，连句软话都不肯听？
行，既然你们这么硬气，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叫你们来，是真有大事商量——一个能保你们饭碗的方案，我熬了整整七天，磨得嘴皮子都秃了。”
“可你们呢？连听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好，你们不去，我绝不勉强。”
“不过……等哪天你们被踢出局、家产被吞、孩子都不敢出门的时候，可别回头来求我。”
“我原本以为，你们是懂进退、识轻重的人。
看来，是我瞎了眼。”
“今天这会，你们不来了，我也认了。
我道歉，是我太高估了你们。”
既然你们这么无所谓，那我们也没啥好说的了。
之前扯的那些事儿，全当放屁吧。
接下来到底要摊上啥事，你们自己扛着就行了。
大伙儿一听，全懵了，心里直打鼓：这人到底想干啥？都这时候了，还整这一出？
事情闹到这份儿上，他自己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他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大伙儿的身家性命全得交代在这儿。
底下的人心里明镜似的——谁不知道这事闹得有多凶？要不是憋着一口气，早就抡板砖了，哪能等到现在？
可现在，他把话说到这分上，是真有法子？还是想耍花样？
大伙儿眼巴巴盯着他，火苗快烧到天灵盖了——
你要是真有路，赶紧走；要是骗人，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谁都知道，保护自己，才是活命的根本。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是空穴来风？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这话说得，可真有点儿逗啊！”安迷修嘴角一扯，心里早就翻了白眼。
“真有正经事儿找我们谈？行啊，我们乐意听。
咱这帮人坐一块儿，本来就是为了同进退、共担事儿。
刚才看你支支吾吾，还以为你拿我们寻开心呢，谁成想你真较上真了？这下可好，大伙儿心里咯噔一下，全慌了神儿。”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地：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咱不绕弯子了——赶紧走，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要是真能护住大伙儿的饭碗，我第一个鼓掌。
可别跟我扯什么‘我这都是为集体’——谁心里没点数？你们不就是怕自己亏钱？怕多出力？怕动了自家的蛋糕？真当我是瞎子啊？”
他冷笑一声，嗓门儿沉下来：
“现在在这儿装无辜？装正人君子？算了吧。
你们那些小心思，我比你们自己还清楚。
之前你们咋推的、咋躲的、咋背后骂的，我一件没忘。
今天懒得跟你掰扯，但有一条——这事真不是小事儿，坑的不是一个人，是全盘。”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一转，带点厌倦：
“boSS有法子了，能稳住局势，不让我们全赔光。
他让你们过去一趟，是给面子，不是求你们。
你们要真不听，那就在这儿嗑瓜子吧，别跟着添乱。
我话就这么多——说完了，走不走，你们自己掂量。”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人，眨眼间全都炸了。
“真有办法？！”
“哎哟我去，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早说啊！吓得我以为这回真得裸奔了！”
“我早说嘛，boSS不是吃素的！”
“走走走，赶紧的！别在这儿磨叽！再晚一分，账本都得被龙国撕了！”
一个个脸上阴云散尽，连走路都带风，仿佛刚中了彩票。
史密斯站在会议室门口，瞧着这帮人一窝蜂涌进来，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群人，没一个真讲情义，全看利益。
谁拳头硬，谁有粮，他们就跟谁磕头。
现在？呵，还不是怕自己兜里掉钱，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今天，他得把这口气，亲手吐回龙国脸上。
以前，他是这地盘上最硬的那根棍子。
现在？被人家当猴耍了，连饭碗都快端不稳了。
这口气，不吞。
他慢慢踱到主位，手指敲了敲桌面，不怒，但句句带钉：
“龙国这招，下得挺狠啊。
让咱们的线断了、利润砍了、渠道全封了。
当真以为我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