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纸糊的?”
他抬眼,目光扫过每一双还带着侥幸的眼睛。
“你们想赚钱?行。
但得听我的。
我现在不是求你们,是给你们活路。
你们帮,我带你飞;你们不帮……”他笑了笑,轻飘飘的,却像刀子划过玻璃,“那好,我就一个人扛,然后——让你们一个个看着,我是怎么从头再来,而你们,只能喝西北风。”
没人再吭声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
有人偷偷摸出手机,开始给老搭档发消息。
没人再敢说“我们不同意”。
史密斯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坐下,手指轻点桌沿。
“来,说说,咱们怎么让龙国,跪着把咱们的蛋糕,一口一口,再端回来。”
毕竟事儿能不能成,还得看他们点头。
虽然我坐在这儿,但谁也不是哑巴摆设——这点分寸,我心里门儿清。
我真就图个明白人别跟我耗着了。
闹下去有啥用?纯属内耗。
现在外头那帮人虎视眈眈,咱们自己先乱了阵脚,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一屋子高管坐着,眼都盯着我,眼神里全是问号:这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事都闹成这样了,损失都堆成山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人都到齐了,不说点实在的,谁还信你这老板是能扛事的?
再拖下去,大伙儿真要炸锅了。
这事儿不解决,明天头条就是“公司内讧,高管集体崩盘”。
谁扛得住?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路怎么走,就等我开口了。
“boSS,”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有话直说,咱没工夫陪你猜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