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躯壳早已面目全非。
哪怕名字早已被彻底替换。
哪怕归家的路,已被无边的黑夜和冰冷的项圈永远阻断。
床头夜灯的暖黄光芒终于渐渐暗了下去,如同燃尽的烛火。宠物房被一片温柔的黑暗彻底笼罩。那条一直紧绷着、覆盖着脸庞的长尾,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护姿态,舒展开来,轻轻覆盖在胸前,像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易碎而珍贵的宝藏。
新年的钟声早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敲响。而在这座金丝牢笼的深处,只有一片沉重的、如同深海般的沉默。这沉默里,没有绝望的哀鸣,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有一种比夜空的烟花更执着、更沉默的力量在无声奔涌——那是一个父亲的名字,是一个女儿用纯真绘就的图画,是穿越614个日夜的实验室炼狱和145个庄园囚笼的漫漫长夜,也永不熄灭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