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配合呢？”
明师叹了口气：“那会很遗憾。你的训练录像，尤其是今天的部分，如果流传出去...你猜媒体会怎么写？‘中超巨星涉嫌pc，高端会所淫乱录像曝光’？你的俱乐部会怎么做？你的代言合同会怎样？你在中国，乃至整个亚洲的职业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卡洛斯感到一阵绝望。对方太了解他的弱点了。
“不过，”明师话锋一转，“我其实很欣赏你。你的灵能质量非常高，是我见过最好的之一。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建立更深入的关系。不仅仅是客户，而是...合伙人。”
“合伙人？”
“是的。我们需要一个公众人物作为代言人，为我们的服务背书。想象一下，如果你公开宣称，你的出色状态得益于我们的‘灵能塑形’训练，会有多少球迷、多少有钱人慕名而来？你可以拿到20%的分成，一年至少这个数。”明师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一千万。人民币。”
卡洛斯愣住了。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他的年薪。
“而且，”明师继续诱惑，“你可以享受我们最高级别的服务，包括‘灵能双修’。莉莉这样的教练，你可以随意挑选，甚至...多人训练也不是不可以。”
莉莉听到这话，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
卡洛斯突然意识到，莉莉可能也是被控制的——不仅是客户，连员工都被这个邪教组织控制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卡洛斯说。
“当然，”明师点头，“给你三天时间。但提醒你，不要试图报警。我们在警方内部有朋友，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到时候，你的录像会出现在所有媒体主编的邮箱里。”
离开工作室后，卡洛斯的手心全是汗。他运动手环里的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但他不敢轻举妄动。明师说得对，如果录像曝光，他的职业生涯就毁了，即使能证明对方是非法组织。
回到公寓，卡洛斯反复观看偷拍的录像。明师那些关于“吸取能量”的话听起来像疯子的胡言乱语，但莉莉和那些教练的行为模式确实不像普通的色情服务提供者。她们的眼神、动作、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有一种诡异的统一感。
就像是...被洗脑了。
手机震动，是球队队长郑智发来的信息：“老卡，明天训练别迟到，主教练要布置下一场的战术。对了，你最近状态虽然好，但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太累了？注意休息啊。”
卡洛斯心中一暖。来中国三年，他和不少队友建立了真正的友谊。郑智就像大哥一样照顾着队里的外援。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如果他不站出来，还会有多少人落入这个陷阱？那些被控制的教练和员工怎么办？
但代价可能是他的职业生涯...
那一夜，卡洛斯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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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时，卡洛斯心不在焉，几次传球失误。主教练把他叫到场边：“卡洛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只是有点累。”卡洛斯含糊地回答。
“那就休息一下。你是我们的核心，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教练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俱乐部管理层想找你谈谈续约的事，可能就在这几天。好好表现，你值得一份顶级合同。”
续约...如果丑闻曝光，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训练结束后，卡洛斯在更衣室里遇到了王浩。
“老卡，说实话，”王浩低声说，“你是不是真的去了那种地方？”
卡洛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浩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就知道。听我一句劝，赶紧脱身。我那个朋友...他后来出事了。”
“出事了？”
“嗯，他试图举报那地方，结果第二天就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警方说是意外，但太巧了。他昏迷前跟我说，那些人不是普通的皮条客，他们是...邪教。他们在收集什么东西。”
卡洛斯背脊发凉：“收集什么？”
“不知道，我朋友没说清楚。但他提到一个词...‘生命力’？听起来很玄乎，但他说那些人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修炼。”
卡洛斯想起了明师说的“吸取能量”。
“如果你需要帮助，”王浩认真地说，“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人。我表哥在市公安局，专门负责有组织犯罪。他最近好像在调查类似的案子。”
卡洛斯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报警？风险太大。不报警？他可能会被彻底控制，甚至像王浩的朋友那样“出意外”。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我想见见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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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在一家偏僻的茶馆包厢里，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