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
“立刻停止去那个地方，”佩德罗说，“我会给你安排一些排毒疗程。但问题是，如果他们掌握了你的...敏感材料，事情就复杂了。”
就在这时，卡洛斯的手机响了，是莉莉：“卡洛斯先生，我们注意到您今天没有预约。需要提醒您的是，如果连续三天不进行能量平衡训练，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包括肌肉痉挛、失眠、焦虑，甚至影响运动神经控制——您肯定不想在比赛中突然抽筋或者判断失误吧？”
电话挂断后，卡洛斯的手在颤抖。
佩德罗看着他：“他们威胁你了？”
“他们有我训练时的录像，”卡洛斯低声说，“内容...很暧昧。”
“报警吧。”
“不行，”卡洛斯摇头，“我是外援，公众人物。这种事一旦曝光，无论真相如何，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俱乐部不会容忍这种丑闻。”
佩德罗沉默良久：“也许...你可以反过来收集他们的证据。如果他们真的是非法组织，掌握确凿证据后，你可以匿名举报，同时保护自己。”
这个建议给了卡洛斯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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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卡洛斯如约来到“工作室”，但这次他做了准备——在运动手环里隐藏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莉莉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笑容更加灿烂：“卡洛斯先生，今天我们要进行‘深度能量交换’课程，这是您购买的二十节课中的最后一节常规课程。结束后，如果您想继续，我们可以为您升级到‘灵能大师’级别，享受更深入的服务。”
“更深入？”卡洛斯警惕地问。
“是的，”莉莉靠近他，声音变得诱惑，“包括一对一的‘双修训练’，帮助我们彼此的能量达到完美融合。当然，价格也会相应提高，每节课五万，至少购买十节。”
卡洛斯强忍着不适：“先完成今天的课程吧。”
训练开始，但今天的动作明显更加露骨。莉莉几乎全程紧贴着他，指导语充满了性暗示：“感受我的能量进入您的身体...对，就这样...让我们合二为一...”
更令人不安的是，卡洛斯发现自己竟然有了生理反应——在明明心存警惕的情况下。那瓶“灵能补充剂”肯定有问题。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莉莉突然说：“对了，卡洛斯先生，我们工作室的创始人想见见您。他对您这位国际球星很感兴趣。”
“创始人？”
“是的，一位真正的大师。他很少亲自见客户，但您的情况特殊——您的能量场非常强大，是难得的‘优质容器’。”
卡洛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容器？什么容器？
他被带到一间从未进入过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墙壁是暗红色的，中央摆着一个类似祭坛的东西，上面放着香炉和一些奇怪的符号。房间一角，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在打坐。
“大师，卡洛斯先生来了。”莉莉恭敬地说。
那人缓缓转身。卡洛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中国男人，秃顶，瘦削，但眼睛异常明亮，几乎像在发光。他穿着一身深红色长袍，不像现代服装，倒像某种道袍。
“欢迎，阿尔维斯先生，”男人的英语带着浓重口音，“我是‘灵能塑形’体系的创始人，你可以叫我‘明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卡洛斯直截了当地问。
明师笑了：“我们是帮助人们释放真我的引导者。在这个压抑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有不被允许的欲望。我们只是...为这些欲望提供一个安全的释放渠道。”
“通过色情服务？”
“哦，不，”明师摇头，“那太低级了。我们提供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能量的交换，灵魂的触碰。肉体接触只是媒介，真正的目的是...吸取能量。”
“吸取能量？”
明师站起身，走向卡洛斯：“每个人身上都有生命能量，我们称之为‘灵能’。有些人天生灵能强大，比如运动员、艺术家、成功商人。这些能量如果得不到适当释放，就会堵塞，导致各种问题。我们的训练就是疏通这些能量...并在这个过程中，收集一点点溢出的部分。”
卡洛斯突然明白了：“你们在偷取客户的能量？”
“借取，”明师纠正，“而且我们提供了相应的服务作为交换。公平交易。”
“那为什么要在饮料里下药？为什么用录像威胁客户？”
明师的笑容消失了：“看来你做了些不该做的调查。莉莉，你失职了。”
莉莉脸色一白：“对不起，大师。我以为他已经完全被控制了...”
“没关系，”明师重新看向卡洛斯，“既然你知道了，我们就开诚布公吧。是的，我们在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