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星灵族(很可能是其中坚持守护与秩序的“守护者”派系)与新兴的骸骨王朝之间,曾缔结过一项涉及共同应对某种“终末”威胁的隐秘盟约!
影像最后,定格在那块巨大的契约石碑上。石碑的纹路逐渐清晰,中心处,赫然是一个由星灵符文与骸骨王权印记共同构成的复杂徽记。徽记的光芒,与守陵者此刻散发出的乳白色魂火,以及林墨体内那微弱的监国魂印波动,产生了清晰的共鸣!
嗡——!
整个“王魂之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某种机制,被悄然触动。
光辉渐渐收敛,影像消散。
但殿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长老都目瞪口呆,魂火摇曳不定。即便是最激烈反对的赤铜长老,此刻也张大了下颌骨(如果那算下巴),说不出话来。
这段被守陵者以自身意志与“王魂之冢”底蕴共鸣而激发出的上古记忆碎片,其震撼力远超任何言语争辩!
守陵者的魂火光芒恢复常态,但那份源自上古的庄严气息,依旧萦绕在他周身。他看向众长老,声音带着一种历史的沉重感:
“诸位,此即被遗忘的‘星骸古约’之痕。我族先祖,曾与星灵守护者并肩,立誓共御‘终末’侵蚀。盟约约定,在‘终末’阴影再现、王朝陷入危难之际,身负星灵‘守护者’正统印记或‘钥匙’权限之盟友及其同伴,在特定条件下,有权寻求我族之助,并……可依循古老仪轨,尝试获取相应之权柄与力量,以履行盟约职责。”
他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林墨,虽非‘钥匙’本身,但其身为‘钥匙’墨尘之生死同伴,持有星灵遗物(零式残片),身负与我族古老机制隐约共鸣之印记(监国魂印),且已展现对抗终末之决心与潜力。守墓人亦以信物示其认可。其提出‘王权试炼’之求,非为僭越王权,实为……在当下绝境中,履行那份被遗忘之盟约,寻求整合力量、共赴劫难之‘资格’!”
这番话,如同雷霆,轰击在每一位长老心头!
原来,林墨的诉求,并非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而是有着比“王庭传统”更为古老、更为神圣的法理依据——“星骸古约”!
在王朝危难、终末再现的特定条件下,“钥匙”及其同伴,有权通过特定途径(很可能就是类似“王权试炼”的古老仪轨)获取骸骨王朝的力量与支持,以共同履行盟约!
林墨的“王权试炼”挑战,从“外族僭越”,一下子变成了“履行上古盟约义务的正当途径”!
这身份的转变,带来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晶眸长老首先回过神来,紫色晶体中光芒闪烁:“原来如此……难怪其灵魂与力量,会与试炼之地产生那种诡异共鸣。或许,那灰白能量并非污染,而是……与盟约所应对之‘终末’,或与试炼之地本身蕴含的、来自上古战场的某种寂灭气息同源?其体内印记与试炼之地的呼应,亦可能源于此古约之联系?”
澜涛长老也叹息道:“上古盟约……竟真的存在。我曾在最古老的残卷中见过零星记载,只以为是传说。若依此约,林墨小友之请求,确有依据。只是……”他看向守陵者,“大人,即便有古约,但‘钥匙’本人并非林墨,且墨尘昏迷,其‘钥匙’权限究竟如何界定?林墨作为‘同伴’,其权限边界又在何处?古约中‘特定条件’与‘相应权柄’又具体指什么?这些,仍需明晰,否则易生后患。”
这确实是关键问题。盟约的存在提供了法理基础,但具体操作细则依然模糊。
守陵者微微颔首:“澜涛所虑甚是。古约年代久远,具体条款已多湮灭。然,其核心精神——守望相助,共御终末——清晰无疑。‘钥匙’乃星灵守护者计划之核心,其同伴,自当在守护者序列之中。墨尘昏迷,‘钥匙’职能暂缺,然危机当前,不容坐等。林墨携信物、具潜质、显担当,以‘同伴’之身,行‘先行者’之责,为唤醒或辅助‘钥匙’而寻求力量,符合古约之精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至于‘特定条件’,当下王庭之危(内乱、污染、外敌)、终末阴影之重现(归墟异动、寂灭傀儡),已然满足。‘相应权柄’,则需通过试炼来获取与证明。试炼,既是考验,亦是‘王魂之冢’与王朝古老意志,对这位‘古约履行者’资格的最终确认与‘授权’仪式。”
守陵者的解释,虽然仍有推演成分,但在上古盟约的大框架下,逻辑已经基本自洽,并且赋予了林墨挑战试炼以充分且崇高的理由——不是为了个人权力,而是为了履行跨越纪元的守护誓约,在绝境中扛起盟友的责任!
这个定位,极大地消解了“外族”身份带来的排斥感,反而蒙上了一层悲壮与神圣的色彩。
赤铜长老等保守派,脸色(魂火)变幻不定。他们可以质疑林墨个人,可以固执于种族传统,但却无法公然否定先祖与星灵守护者缔结的“星骸古约”!那是对王朝历史与先祖荣光的背叛!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