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齐的大脑。它会把日本的一切,告诉陛下。陛下会根据这些情报,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夜深了。沙滩上渐渐安静下来。士兵们大多睡了,只有几个哨兵还在巡逻。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向夜空,像一颗颗流星。
武松没有睡。他坐在沙滩上,靠着“东征先锋”的旗杆,闭着眼睛。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事情。想今天打的仗,想明天要打的仗,想以后要打的仗。想那些死去的武士,想那些逃跑的武士,想那些还没来的武士。想陛下,想青州,想大齐。
“兄弟,”鲁智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没睡?”
武松睁开眼睛:“没。”
“在想什么?”
“在想陛下。”
鲁智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洒家也在想陛下。洒家想,陛下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我们?”
武松没有说话。他知道陛下在想他们。陛下一定在想他们。陛下一定在青州,在望海石上,望着东方,等着他们回去。
“兄弟,”鲁智深说,“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武松想了想:“打完仗。打完仗就回去。”
“那得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更久。”
鲁智深叹了口气:“洒家想回去了。洒家想喝酒,想喝大齐的酒。这倭国的酒,淡得像水。”
武松嘴角微微上扬:“打完仗,我请你喝。”
“真的?”
“真的。管够。”
鲁智深咧嘴笑了:“好!那洒家要喝最好的!女儿红!十年陈的!”
“行。女儿红,十年陈,管够。”
鲁智深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武松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个花和尚,刚杀完人,就能睡着。心真大。
他抬起头,望着星空。星星很多,很亮,像无数只眼睛,看着这片被血染红的土地。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他喃喃道,“武二不会让你失望的。”
海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像在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