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咧嘴一笑:“哥哥放心,洒家这把禅杖,早就饥渴难耐了!”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林冲没有笑。他走回龙椅前,坐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诸位爱卿,这次东征,不是打海盗,不是打倭寇,而是——打日本。日本虽小,但也是一个国家。有天皇,有将军,有武士,有军队。这一仗,不好打。但必须打。因为不打,倭患永无宁日;不打,大齐的百姓永无宁日;不打,大齐的海疆永无宁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朕要的,不是打跑几个倭寇,不是烧掉几个村子,而是——彻底消灭倭患。从根子上。日本的九州岛,是倭寇的老巢。朕要把它变成大齐的九州岛。日本的石见银山,是倭寇的金库。朕要把它变成大齐的石见银山。日本的武士,是倭寇的帮凶。朕要让他们知道——犯大齐者,虽远必诛!”
群臣跪伏,山呼海啸:“陛下万岁!大齐万岁!”
林冲站起身,大手一挥:“散朝。各自准备。三个月后,出征!”
群臣鱼贯而出。
武松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冲。
“陛下,”他的声音很低,“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臣的命,是陛下救的。臣的今天,是陛下给的。臣不会说漂亮话,只会杀人。这次去日本,臣一定杀出一个太平来。”
林冲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期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去吧。”他说,“朕等你回来。”
武松深深鞠躬,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阳光照在他的背影上,那背影高大而坚定,像一座山。
林冲站在殿内,望着那个背影,喃喃道:“三个月……够了。”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拿起那卷“清倭令”,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黄绫卷好,放进一个锦盒里,锁上。
窗外,阳光正好。
青州城的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流传“清倭令”的消息了。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放下醒木,跑到街上大喊:“陛下要打日本了!陛下要打日本了!”酒楼里的客人扔下酒杯,冲出门去。连青楼里的姑娘们都探出头来,挥着帕子问:“真的?真的要去打日本了?”
是真的。
那卷“清倭令”,很快就会传遍天下。
而大齐的海军,即将扬帆东征。
那片大海,即将被战火烧红。
那个日出之国,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风暴的中心,叫大齐。
风暴的旗帜,叫“清倭令”。
风暴的先锋,叫武松。
而他,将第一个踏上倭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