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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丈量着两军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千步而已。
这个距离,对他的重骑兵来说,不过是一次冲锋的功夫。
只要他一声令下,骑兵们催马疾驰,马蹄踏碎晨露,盏茶时间便能冲到对方阵前,将那些穿着粗布教袍的教众踏成肉泥。
就算是重甲步兵,凭着厚重的铠甲与稳健的步伐,半刻钟也能抵达敌阵,用盾墙推平对方的防线。
就算真有阴谋,在这一千步的开阔地带,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或许,是这些反贼上次赢了一场,就真以为能挡住我的重甲骑兵了。”
高烈暗自思忖,眼中的轻蔑更甚。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重骑兵冲破大华教的阵形,诸葛连弩在铁盾面前失去威力,叛军们四散奔逃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按在剑柄上,只待时机成熟,便要下达总攻的命令。
平原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动着征南军的玄色军旗与大华教的教旗。
两杆旗帜在晨空中遥遥相对,一边是底气十足的钢铁之师,一边是装备寒酸却阵列整齐的教众,一场关乎南境粮权与势力格局的大战,已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