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 被特纳这一连串雷厉风行的命令震住了,但随即涌起一股豪情和与老友并肩作战的兴奋。“包在我身上!c-54‘空中霸王’,我手头正好有几架改装过的,加装了附加油箱和导航设备,能直飞英国再转场。空投没问题!就算法国那边没有合适的降落场,低空伞降或者用滑翔机我也能把人和装备送进去!” 作为航空大亨,调集几架运输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好!” 特纳用力拍了拍修斯的肩膀,“还有,理查德是在支援空降任务时出事的。101和82空降师现在应该就在那片区域活动,虽然散乱了,但人多。让‘猎狗’到达后,想办法联系上他们,哪怕是小股部队也行。人多力量大,也更安全。” 他想起了那些散落在诺曼底果园和田野里的美国伞兵。
“行!我会让飞行员带上特殊频率的电台,尝试联系空降部队的通用频道。” 修斯点头,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不过,要让‘猎狗’顺利进入战区并在敌后活动,必须得到艾森豪威尔的许可,至少是默许。否则,他们一出现就可能被自己人当成德军或间谍给干掉。”
“我来解决艾克。” 特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再次拿起了那部红色电话,但这次拨通的是通往英国盟军最高司令部的加密专线。经过层层转接,终于听到了艾森豪威尔 那略带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
“喂,艾克,我是特纳·史密斯。” 特纳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语气强硬,“听着,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组织了一支百人规模的私人救援队,最晚48小时内会抵达英国。他们的唯一目标,是进入诺曼底,找到并救出我儿子理查德。我要求你,以盟军最高司令官的名义,立刻向所有前线部队,尤其是诺曼底地区的部队,下达战场识别指令和通行许可!不许任何人向他们开枪,并尽最大可能提供情报和有限的支援!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的艾森豪威尔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命令式的通话惊呆了,他那边背景音嘈杂,显然指挥部里正忙得不可开交。“特纳?你…你说什么?私人救援队?百人规模?进入诺曼底?你疯了吗?!这是战区!” 艾克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怒火。
“我没疯!” 特纳低吼道,“我儿子在你的战区跳了伞,生死不明!你的人找不到,或者没全力找!那我就自己找!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联系上101师、82师那些散落在法国的伞兵!告诉他们,配合我的救援队!艾克,我不想听任何无用的废话、官僚程序或者‘不符合规定’!我只想要我儿子活着回来!你办不到,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办!如果我的救援队因为‘友军误伤’损失一个人,艾克,我向你保证,你和你的整个司令部,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特纳的威胁赤裸裸,带着西海岸大亨特有的蛮横和能量。
艾森豪威尔 在电话那头气得几乎要砸话筒,但理智让他强行压下了怒火。他当然知道特纳·史密斯的能力和报复心。诺曼底登陆正处在最关键也最血腥的第一天,他作为最高指挥官焦头烂额,现在还要为特纳儿子的私人救援队擦屁股?但他更清楚,如果真让这支不明身份的武装在战区乱闯,或者被自己人误击,引发的混乱和政治后果将不堪设想。特纳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他有能力让艾克的军需供应、国内舆论乃至政治支持都出现问题。
“该死…” 艾森豪威尔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头大如斗。既要指挥百万大军抢滩登陆、巩固阵地,又要操心一个坠机飞行员的生死,现在还要应付一个发疯的工业巨头的无理要求!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让理查德·史密斯去执行那个该死的空降支援任务?真是昏了头!
但骂归骂,问题必须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话筒,声音恢复了司令官的冷硬:“特纳,你的人,必须接受我的指挥部的临时编组和识别标识。我会下发特别指令。但你也必须约束他们,绝对不许干扰我军正常作战行动,一切以搜救为唯一目的,找到人立刻撤回!另外,” 他加重语气,“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成交。” 特纳得到了想要的,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给艾克任何反悔或追加条件的机会。
艾森豪威尔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一拳砸在桌上。“混蛋!”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随即对副官吼道:“快!给我接情报部门和通讯处!立刻拟定一份最高优先级的特别指令,下发到所有诺曼底相关部队!还有,想尽一切办法,尝试联系101空降师和82空降师的散落单位,告诉他们留意并可能情况下协助搜救一名叫理查德·史密斯的跳伞飞行员!同时,给我查清楚,特纳·史密斯那支该死的‘私人救援队’到底什么来头,什么时候到,从哪里入境!快!”
与此同时,莫斯科,法共流亡总部
莫里斯·多列士 放下与特纳的通话后,并没有立刻行动。他点燃一支香烟,在烟雾中沉思。美国资本家的急切和承诺的“条件”,对他和法共而言,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机遇,但风险也同样巨大。在诺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