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上冰冷的文字在他脑中反复回响:“…英勇作战…飞机被击落…成功跳伞…下落不明…尽全力搜索营救…”
下落不明。在d日的诺曼底。那片正在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特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冰冷,不仅仅是为了儿子理查德,也为了自己精心布局的一切。
理查德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是他为家族未来铺路的关键棋子,更是…伊丽莎白的命根子。
如果理查德真的…他不敢想伊丽莎白会怎样,更不敢想自己将如何面对。
汽车驶入比弗利山庄的宅邸,特纳甚至等不及车停稳,就推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地冲进书房。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需要动用一切他能动用的力量。欧洲的抵抗组织?oSS(战略情报局)的关系?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可以用来悬赏?还是直接向丘吉尔甚至罗斯福施压?
他知道艾森豪威尔的电报只是例行公事和撇清责任,真正的营救,不能完全指望前线那些自身难保的部队。他必须行动起来,用金钱、用关系、用一切手段,在法国那片混乱的土地上,编织一张搜救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