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看来，永历帝真的藏了东西。

    “传令！全军戒备，继续东下。目标——肇庆。”李定国道。

    七月初七，肇庆，鼎湖山。

    李定国被引入山中时，饶是他见惯了世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山里”？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兵工厂！

    山谷中，数十座工棚连绵不绝，叮叮当当的锻打声此起彼伏。

    成堆的铁料、煤炭整齐码放，数百名工匠忙碌穿梭。

    远处靶场上，一排排士兵正在实弹操练，火帽枪齐射的枪声如爆豆般密集。

    “李将军，请！”引路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官，自称姓周，是“工坊总管”。

    李定国跟着他，一路走，一路看。他看到成排的火帽枪整齐地架在枪架上，看到一箱箱定装弹药码放如山，看到铸造好的火炮用油布遮盖，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这……这是……”他几乎说不出话。

    周总管微微一笑道：“陛下说，李将军若来了，请先看看这些。看完之后，陛下再与将军相见。”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藏了三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