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心里面暗叫一句:“卧槽!还是这帮老家伙厉害!”
嘴上却拼命的恭维道:“王爷高见!这一招,不仅收买了郑家旧部的人心,还把黄道周和隆武朝廷钉在了‘残害忠良’的耻辱柱上!”
“不止如此!郑芝豹还在李黑娃军中,郑森在扬州。他们得知兄长、父亲被如此礼葬,会怎么想?是恨我们大清,还是恨杀人的黄道周?”济尔哈朗走回桌前,手指敲着桌面,脸上绽开了一朵菊花。
攻心为上!这一招,抵得上十万大军。
“不过王爷,朝廷那边...会不会怪罪我们厚葬叛臣?”图海仍有顾虑,再次小心提醒道。
济尔哈朗冷笑一声道:“朝廷?多尔衮王爷现在最头疼的是江淮战事,是刘体纯。福建这边,只要我们能稳住局势,不给朝廷添乱,做什么他都会睁只眼闭只眼。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道:“皇上年幼,朝政全凭王爷做主。王爷最欣赏的,就是懂得变通、会办事的人。”
图海心领神会,面露钦佩之色,不再多问。
命令很快传下。整个厦门,不,是整个福建清军控制区,都开始为一场奇特的葬礼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