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悄无声息从背后袭来的水剑,如同最锋利的剔骨刀,精准地绕过了它格挡的爪子,掠过它修长却脆弱的脖颈!
“嗤——!”
蓝光一闪而过。
“黑寡妇”尸王猩红眼中的凶光骤然凝固,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
下一刻,那颗曾令刑荣头疼不已的丑陋头颅,沿着光滑的切口缓缓滑落,无头的躯体晃了晃,扑倒在地,暗黑色的污血喷涌而出。
另一边,刘轩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瘟批”因为同伴毙命而瞬间产生的惊怒与分神。
说不准这俩是一对。
就是现在!
刘轩身形急退,看似要拉开距离,左手却在腰间皮套一抹一甩!
“咻!咻!咻!……”
十二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线!
正是那十二支用“箭毒鲉”脊刺打造的侵毒鱼刺飞刀!
飞刀并非直射,而是在刘轩精妙的手法与源力牵引下,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闻到血腥的食人鱼群,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罩向“瘟批”周身要害。
尤其是它那不断吞吐毒雾的口鼻和相对脆弱的眼睛是重点照顾对象。
“瘟批”骇然,急忙喷出大股毒雾试图腐蚀飞刀,同时周身源力暴涨,挥爪格挡。
但这些飞刀材质特殊,毒素对其无效,且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十二支鱼刺飞刀大部分被它险险避开或击落,但仍有三支成功命中。
一支钉入它挥爪的手臂,一支擦过肋下,最后一支最致命的,则深深扎进了它因喷吐毒雾而未来得及完全闭拢的嘴角!
“呃啊!!”
“瘟批”发出痛苦的嘶吼,箭毒鲉自带的混合神经毒素与小虫毒素库内产出的混合型毒素猛烈爆发,瞬间让它半边脸麻痹,动作一滞,周身毒雾都紊乱了!
“好机会!”
刘轩岂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破防瞬间?
他体内太极源丹急速旋转,源力奔涌如长江大河,尽数灌注于鱼骨剑中!
“太极——阴阳乱!”
一声低喝,刘轩人随剑走,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白色流光,直冲“瘟批”!
鱼骨剑在他手中仿佛消失了,又仿佛化作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切割线,形成一个急速收缩、旋转的毁灭性力场,将动作迟滞、防御大减的“瘟批”完全笼罩!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连串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割血肉骨骼的“嗤嗤”声!
灰白色的太极源力与墨绿色的尸王毒罡疯狂绞杀、湮灭。
剑光倏忽敛去。
刘轩持剑而立,微微喘息。
而他身前,“瘟批”尸王僵立原地,下一秒,身躯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碎裂成数十块大小不一的尸块,混杂着腥臭的毒血与内脏,哗啦啦散落一地。
短短时间内,两大尸王相继伏诛!
只剩下那头最为皮糙肉厚、力量惊人的“铁皮”尸王。
“铁皮”似乎也意识到了局势的逆转,它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咆哮,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刘轩。
又警惕地扫过水汽环绕的澜汐,以及后方那个正在往嘴里塞着什么零嘴儿、腹部伤口已然止血结痂、正拄着榔头边嚼边喘粗气的刑荣。
三对一!优势明显!
“嘿嘿,现在轮到咱们爷仨收拾这个铁疙瘩了!”
刑荣抹了把胡子上的血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重新燃起战意,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小刘兄弟,这……小……小姑娘,咱们怎么个打法?老夫听指挥!”
澜汐看向刘轩。
刘轩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邢工,您老人家恢复了几成力气?还能不能抡得动那大家伙?”
“六成!够用了!砸这铁疙瘩,六成力气刚好,省得砸坏了坝面!”
刑荣拍着胸脯,虽然牵动伤口龇了龇牙,但气势很足。
“那好,”刘轩剑指“铁皮”。
“澜汐,你主控,用水流限制它行动,尤其是下肢。
邢工,您找机会给它下盘来下狠的,不用破防,让它站不稳就行。我来主攻,试试新想法!”
“得令!”
刑荣乐了,这份工他喜欢。
澜汐微微颔首,双手虚按。
霎时间,“铁皮”尸王周围的地面渗出无数水流,迅速汇合成一片不断旋转的涡流陷阱,强大的吸力和粘滞感让它如同陷入泥潭,举步维艰。
更有数道高压水绳凭空生成,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向它的脚踝膝盖。
“铁皮”暴怒,浑身黑色源力鼓荡,想要震散水流,但澜汐的控水能力无与伦比,水流随散随聚,死死缠住。
“看老夫的‘保龄球技法’!”
刑荣瞅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