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雨,却含太极柔劲与源力穿透。
“瘟批”显然不擅近身缠斗,慌忙闪避格挡,身上被划开数道伤口,墨绿毒血洒落,腐蚀地面。
它尖啸一声,急速后退,退出战场让“铁皮”顶在前头。
刘轩顿时压力大增!
“铁皮”主攻,势大力沉,拳脚如同重锤,每一击都让他气血翻腾,不得不以精妙剑法卸力周旋;
“瘟批”则在外围不断释放毒雾毒液远程骚扰,虽大半被小虫克制吸收,却也分散了他注意力。
他身上那鱼鳞甲在“铁皮”一次擦身而过的拳风下,已显得破破烂烂。
毕竟是手工缝制的三无产品,质量没保障。
鱼骨剑虽利,但想破开“铁皮”那变态的防御和源力护盾,仍需更集中的力量与时机。
另一边,邢荣的战况陡然惊险起来!
“黑寡妇”似乎腻了和龟壳硬碰,身形鬼魅般一闪,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邢荣侧后方。
锋利爪子泛着幽光,猛地捅向他没有盾牌防护的腰部!
好阴险的女尸王,居然捅老人家的腰子。
邢荣大惊,电光火石之间想回盾格挡已来不及!
“噗嗤!”
利爪穿透外层鱼皮甲和内里鱼鳞甲,破开源力护身,深深刺入邢荣腰部!鲜血瞬间涌出!
“啊!我的老腰!”邢荣痛呼。
“老邢!”刘轩余光瞥见,心中一紧。
“尼玛币……”
邢荣发出一声咒骂,脸上非但没痛苦,反有种近乎疯狂的狞色!
“欺我年老无力是吧?”
他竟不顾贯腹之伤,左手死死抓住“黑寡妇”刺入自己身体的手臂,阻止其抽离或搅动,右手巨型榔头已然凝聚全身残余源力,带着刺耳破空声和耀眼蓝光,以开山裂石之势,狠狠砸向“黑寡妇”因攻击而暴露的脆弱肩关节!
“老子是读书人!老子不爱打架!你们这些怪物为什么要逼我?”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炸响!
“黑寡妇”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嘶鸣,整个左肩连带部分锁骨,竟被这记含怒的源力重击砸得塌陷粉碎!
左臂软软垂下,显然是废了!
邢荣得手,猛地一脚蹬在“黑寡妇”胸口,借力向后踉跄退开,利爪抽出,带出一大股鲜血和少许破碎脏器。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腹部一个狰狞血洞正汩汩冒血。
而下一秒,让刘轩和“黑寡妇”都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邢荣腹部那恐怖伤口处,血肉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
虽不算太快,远非瞬间愈合那般夸张,但那确确实实是自愈!
血流迅速减缓,新生的肉芽组织正艰难填补那空洞。
邢荣喘着粗气,胡乱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冲刘轩喊:
“看个屁看!顾好你自己!老夫命硬,跟这大坝一样,塌不了!”
“打不死的龟仙人……”
刘轩心头震撼,却也稍松了口气,集中精神应对眼前两大尸王。
可形势依旧不利。
二对三,终究勉强。
邢荣自愈需消耗大量体力和源力,且疼痛剧烈,影响行动。
废了一臂的“黑寡妇”变得更加疯狂暴躁,攻击虽少了左臂配合,但速度与狠辣不减。
让源力开始见底、自愈速度明显减慢的邢荣险象环生,全凭龟壳盾和那股执拗狠劲硬撑。
天空上,刘轩独战“铁皮”与“瘟批”,虽凭精妙剑法与速度周旋,但想短时取胜几无可能。
“铁皮”防御太厚,“瘟批”又滑不溜手。
眼看邢荣在一次格挡后,被“黑寡妇”一记侧踢狠狠踹在龟壳上,连人带盾滑出十几米,撞在坝体护栏上,口中喷血,自愈几乎停滞,气息萎靡。
“黑寡妇”猩红眼中露出拟人化的残忍狞笑,仅剩的右爪高高举起,凝聚起致命幽暗源力,就要给邢荣最后一击!
刘轩目眦欲裂,想救却被“铁皮”死死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啦——!!!”
大坝之下,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猛地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水而出!
紧接着,数道凝练无比、通体湛蓝、完全由高度压缩水流构成的水剑,如同受无形之手操控,破开水面,带着尖锐呼啸,以惊人速度攒射向坝顶的“黑寡妇”!
水剑来势极快,且蕴含精纯水系源力,锋锐无匹!
“黑寡妇”尸王敏锐察觉致命威胁,不得不放弃对邢荣的绝杀,身形诡异地一扭,险之又险避开大半水剑,但仍有一柄擦过它肋下,带走一片皮肉和漆黑血液。
它惊怒交加地望向水面。
只见下方水面漩涡中心,一道娇小却曲线分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