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缺口。
一枪,又一枪,又一枪。那些怪物的头颅在枪口下炸开,那些怪物的身体在子弹下碎裂。
也就是说——打到现在,海渊之眼给行宫造成的实质性伤亡,几乎为零。
那些战士还在战斗,那些防线还在推进,那些炮台还在轰鸣。
而海渊之眼自己,已经伤亡惨重。
那些舰船,那些怪物,那些花了数十年心血积累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像沙子从指缝间滑落,像水从破损的容器里漏出,无法阻止,无法挽回。
戈尔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粗得像拉风箱,像有人在用砂纸磨石头。
胸口那堆肥肉剧烈起伏,一颤一颤的,像一块被扔在案板上的生肉。
他猛然站起身,那臃肿的身躯因为动作过大而晃了晃,像一座即将倒塌的肉山。
脚下的甲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那艘旗舰都跟着颤了颤。
他扶住船舷,稳住身形,险些摔倒。
但他站稳了,那双被赘肉挤成细缝的眼睛死死盯着行宫的方向,像两团正在燃烧的火。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的怪物大军就要被消耗殆尽。
到那时,就算他亲自下场,也不过是个光杆司令。
他一个人,面对那座城市,面对那些战士,面对那两尊守护者,面对那个年轻人——他没有把握。
不,他从来没有把握。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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