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那笑容从肥肉堆里挤出来,像一道裂开的伤口,像一张被撕烂的嘴。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嘴唇上布满死皮,像干涸的河床。
幼年期好啊,幼年期更容易驯服,更容易研究。
那些成年期的远古生物,血脉太强,意志太坚,根本无法控制。
但幼年期不一样,它们还小,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还没形成自己的意志。
只要用对方法,就能把它们驯服,就能把它们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如果能把它抓过来,解剖研究,说不定能让自己的伪人军团获得星脉海龙的力量!
那些伪人,那些缝合怪物,那些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的东西,如果能注入星脉海龙的血脉,如果能获得那种与星辰和海洋规则相连的力量——那自己还用怕什么?
什么古树守卫,什么海藤缠绕者,什么行宫,什么陆燃,全都不在话下。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陆燃,你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
那双被赘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欲望在燃烧,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
而远处,行宫高处。
陆燃一直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远处那艘旗舰上。那些还在涌来的怪物,那些还在战斗的战士,那些还在燃烧的舰船,那两只还在与守护者缠斗的巨怪——他都没看。
他在看戈尔萨。
他能感觉到,戈尔萨身上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