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试图在混乱中安插亲信,掌控更多实权。
在这片混乱中,陆铮保持着可怕的沉默。不再上疏言事,不再参与朝堂争论,只是如同蛰伏的毒蛇,通过北镇抚司庞大的网络,疯狂地收集着一切与韩爌、蜀王、漕帮相关的信息。
线索零碎而模糊:蜀王府近年采买物资异常,尤其是硫磺、硝石数量远超常理;
韩爌一位远房侄子在漕帮担任要职,掌控数条关键航线;漕帮近期与一些来自南洋的“海商”过往甚密…
这些线索似乎指向某个巨大的阴谋,却难以拼凑出全貌。
转机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南京。
南京守备太监根据陆铮的指示,对漕帮总舵加大了监控力度。
一名负责监视的番子,偶然发现漕帮大佬的妾室弟媳的兄长(关系曲折,意在隐蔽)常去的一家胭脂水粉店,店主竟是多年前从北京“墨韵斋”案中逃脱的阴书专家之一!
这个发现立刻被报给陆铮。
“密码…漕帮…墨韵斋…”陆铮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对手依然在使用密码通信!
而漕帮,这个拥有完善水路网络和各地分舵的组织,无疑是传递密信的最佳渠道!
陆铮立刻下令:“不要动那个人!盯死他!截获所有经由他手或那家胭脂铺流出的可疑信件、物品!不惜一切代价,破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