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到处张灯结彩，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彩色的灯笼。店铺门口摆着各种摊子，有卖小吃的，有卖工艺品的，还有卖各种灵泉水相关的东西。人们穿着鲜艳的衣服，三五成群地走在街上，脸上都带着笑。
“今天什么日子？”苏然拉住一个路人问。
那人看了他一眼，笑道：
“外地来的吧？今天是灵泉文化节！”
“灵泉文化节？”
“对！”那人指着远处，“灵泉恢复了，城里人高兴，就办了这个节。走，去看看！”
苏然跟着人流往前走。
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大台子。
台上有人在表演歌舞，台下围满了人。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大人们嗑着瓜子聊着天，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苏然挤到前面，看着台上的表演。
跳舞的都是年轻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跳起来像水波一样轻盈。旁边有乐师在演奏，用的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乐器，声音清脆悦耳。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苏然也跟着鼓掌。
表演结束后，人群散开，各自去找乐子。
苏然在广场上闲逛，看那些摊子。
有个摊子在卖灵泉水做的糕点。雪白的米糕，上面撒着桂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苏然买了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带着一股清泉的味道。
“好吃。”他赞了一句。
旁边有个小姑娘也在吃，听见他夸，抬起头看着他。
“叔叔，你也喜欢吃这个？”
苏然低头，看见一张圆圆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
小姑娘笑了，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
“我妈妈也会做！比这个还好吃！”
苏然笑了。
“那你妈妈真厉害。”
小姑娘点点头，又低头专心吃糕。
逛了一会儿，苏然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摊子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都是用灵泉水做的。有小瓶子，里面装着彩色的水；有小挂件，用水晶做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还有一个个小小的过滤装置，和当初他教的那种一模一样。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看见他盯着那些过滤装置，笑着问：
“客官，买一个？自己做的，能过滤脏水。”
苏然拿起一个，仔细看。
做得挺精致，竹筒做的外壳，里面装着木炭和砂石，和他当初设计的完全一样。
“这东西，好用吗？”他问。
女人点头。
“好用！去年毒素的时候，我家就靠这个过滤水喝。村里人都学我做，救了不少人。”
她顿了顿，看着苏然。
“听说是城里一个公子发明的。叫什么……苏然？对，苏然苏公子！”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吗？那苏公子挺厉害的。”
女人点头。
“可不是嘛。听说是凡人，但懂的可多了。我们村的人都说，他是上天派来救咱们的。”
苏然没说话，把那个小过滤装置买了下来。
走到广场边上，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他走过去，低头看。
小女孩面前，放着一个简易的过滤装置——竹筒做的，里面装着木炭和砂石。她正往里面倒水，水从上面倒进去，从下面流出来，变得清澈了。
小女孩高兴得直拍手。
“成了！成了！”
她抬起头，看见苏然站在旁边，有点害羞。
“叔叔，你看，我自己做的！”
苏然蹲下来，仔细看那个装置。
做得虽然粗糙，但原理都对。木炭、砂石、布的层次，都放对了。
“你做的？”他问。
小女孩点头。
“我妈妈教的。妈妈说，是一个叫苏然的叔叔教她的。那个叔叔让灵泉变干净了，让河水变清了，让大家都喝上了干净的水。”
她看着苏然，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你认识那个苏然叔叔吗？”
苏然愣了愣，然后笑了。
“认识。”
“真的？”小女孩兴奋起来，“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苏然想了想。
“他……就是个普通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什么特别的。”
小女孩歪着头，有点不信。
“那他怎么能让灵泉变干净？”
苏然笑了。
“因为他爱琢磨。遇到问题就琢磨，琢磨多了，就有办法了。”
小女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也要琢磨。以后我也要让灵泉变干净！”
苏然摸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