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币体系是她金融帝国的根基,金灵通币母版被盗,等于有人在她大厦的地基上埋了炸药。她必须在爆炸前,把炸药找出来,或者……至少知道引线在谁手里。
“罢了。”楚灵儿起身,“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去忙委员会的事——听说凌霄殿和青云门又因为‘灵脉划分’吵起来了?”
“已经不是吵了。”诸葛暗揉着太阳穴,“昨天青云门一个长老,把凌霄殿的勘探队打伤了三个。凌霄殿那边放话说,要‘用雷法讲道理’。”
“……”楚灵儿觉得,这个世界管理员的位子,比想象中难坐。
送走诸葛暗后,楚灵儿没有立刻动身。
她重新拿起那枚剑形玉佩,盘膝坐下。
剑心需要突破。
心魔种需要解除。
而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她闭上眼睛,神识沉入识海。
那片由剑气构筑的“剑意之海”,此刻正波涛汹涌。海上悬浮着三样东西:她的本命飞剑【流光】、林不凡留给她的【残缺Gm权限水晶】、以及……眉心深处,那颗暗红色的、正在缓慢搏动的【心魔种】。
心魔种连接着她的元神核心。
强行剥离,会伤及本源。
但不剥离,她永远无法真正突破——化神需要的不仅是修为,更是“本我真我”的完全统一。而心魔种的存在,让她的“真我”始终蒙着一层阴影。
“师尊。”楚灵儿对着那片虚空轻声说,“你说过,心魔种既是枷锁,也是磨刀石。”
“用得好,它能让我剑心更利。”
“现在……该用了。”
她伸手,握住了本命飞剑。
然后,引剑,刺向眉心。
不是物理的刺。
是剑意对神魂的自我剖解。
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
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一点点撬开她的头骨,搅动她的脑髓。
但她没有停。
剑意顺着心魔种的根须,逆向蔓延。
她看到了心魔种的“记忆”。
看到了陆青云当年植入它时的画面——
青云殿内,少年楚灵儿跪在蒲团上,满脸崇敬。
陆青云指尖凝聚暗红光芒,轻轻点在她眉心。
“此乃‘护心种’,可护你剑心澄澈,不受外魔侵扰。”
谎言。
但她当时信了。
她继续回溯。
看到了更早的记忆——
陆青云在密室中,对着一个漆黑的祭坛跪拜。
祭坛上悬浮着一团混沌的雾气,雾气中传来嘶哑的声音:
“找到‘变量’,控制她。”
“她是钥匙。”
“打开‘门’的钥匙。”
楚灵儿心脏猛跳。
门?
什么门?
她还想再看,但剑意已经到达极限。
心魔种开始反击。
暗红的根须疯狂生长,试图缠绕她的元神,将她彻底控制。
“想控制我?”
楚灵儿笑了。
剑意暴涨。
不是对抗,是……融合。
她放开防御,任由心魔种的根须刺入元神。
然后,用剑意,沿着那些根须,反向灌入心魔种的核心。
“你不是想连接我吗?”
“好。”
“我让你连个够。”
剑意如洪流,冲刷着心魔种的每一个结构。
暗红的颜色被剑气染成银白。
搏动的节奏被剑心同化。
那颗原本属于陆青云、用来控制她的心魔种,在剑意的冲刷下,开始……转变性质。
从“控制枷锁”,变成“剑意容器”。
从“他人之物”,变成“我之延伸”。
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完整感”。
像是终于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器官。
楚灵儿睁开眼。
眉心,一道银色的剑纹缓缓浮现,取代了原本的红痕。
心魔种……解除了。
不,不是解除。
是“炼化”。
它现在是她剑心的一部分。
而随着心魔种的炼化,那道卡了她一百年的瓶颈……
碎了。
剑意之海沸腾。
本命飞剑【流光】自动飞出,悬在她头顶,剑身嗡鸣。
天地灵气开始倒灌。
不是普通的灵气,是带着“规则权限”的世界本源之力——她现在是管理员,突破时引动的,是整个新世界的能量。
观星台上空,乌云密布。
不是雷劫。
是“规则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