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朱瞻基、朱瞻塙这三兄弟站在直径三丈的圈子内,目光如电,气场全开。
校场周围的五千老兵和数十名纨绔子弟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这可是大明第三代中最具代表性的三个年轻人,代表着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势力和皇位继承的潜在角逐!
瞻壑表哥,朱瞻塙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咱们兄弟阋墙,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不如先联手把朱瞻基这厮清出去,咱们再决胜负?
朱瞻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在这里装蒜!刚才偷袭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讲究什么兄弟情分!
这时朱瞻基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塙弟此言差矣。既是混战,自然各凭本事,何来联手之说?
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两个蠢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今日输了这场选武,我这个太孙的脸往哪搁?父亲日日教导我要隐忍藏拙,可现在这局面...若不拿出真本事,怕是真要丢尽颜面!
废什么话!朱瞻塙是个急性子,怒吼一声率先发难,一记重拳直取朱瞻基面门,看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破空之声,朱瞻塙不愧是赵王嫡子,一身横练功夫扎实得很!
谁知朱瞻基却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身形诡异一扭,竟如游龙般滑到朱瞻塙身侧!
随后左手闪电般扣住朱瞻塙的手腕,右手成掌直劈其肘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朱瞻塙惨叫一声,肘关节竟被这一掌打得险些脱臼!
校场上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看似文弱的太孙,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杀招!
“朱瞻基!你他娘的下死手?!”朱瞻塙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肘部,眼中喷火。
朱瞻基面色平静:“塙弟,拳脚无眼,既然是比武,自然要全力以赴。你若认输,为兄可以...”
“认你娘的头!”朱瞻塙彻底被激怒了,也顾不上什么皇子凤孙的体面,如同疯虎般扑向朱瞻基,“老子今天非要撕了你这个伪君子的面具不可!”
这一次,朱瞻塙放弃了所有花哨的招式,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他虽然因纵欲过度导致下盘有些虚浮,但盛怒之下的爆发力依然惊人!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朱瞻基显然没料到朱瞻塙如此疯狂,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的游龙身法虽然精妙,但在狭小的圈内,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显得捉襟见肘。
“噗!”朱瞻基胸口挨了一记重拳,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好!”朱瞻塙见状大喜,攻势更猛。
校场外围观的纨绔们看得目瞪口呆。陈玉堂喃喃道:“太孙...太孙居然这么能打?”
吴天宝摸着还在发疼的胸口,心有余悸:“妈的,刚才要不是太孙手下留情,老子肋骨都得断几根!”
唯有朱瞻壑冷眼旁观,心中快速分析着战局。
他看得出来,朱瞻基虽然暂时落入下风,但步伐丝毫不乱,显然还有余力。
这小子是在诱敌深入!
果然,当朱瞻塙又是一记重拳轰来时,朱瞻基突然变招!
他不再躲避,而是同样一拳迎上!
“轰!”两拳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瞻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刚才还隐藏了实力?!”朱瞻塙又惊又怒。
朱瞻基缓缓收拳,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气势却陡然攀升:“塙弟,为兄给你留了面子,是你自己不珍惜。”
这一刻的朱瞻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和模样?
“好好好!”朱瞻塙怒极反笑,“今天老子就跟你好生较量较量!”
说罢,他再次扑上,但这一次,朱瞻基不再留手!
但见朱瞻基身形飘忽,拳掌交替,时而刚猛如虎,时而灵动如猿,将朱瞻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砰!”一记肘击打在朱瞻塙腹部!
“啪!”反手一记耳光扇在朱瞻塙脸上!
“咚!”一脚踹在朱瞻塙膝盖弯,让他险些跪倒在地!
不到一炷香时间,朱瞻塙已是鼻青脸肿,鼻血长流,模样狼狈至极!
“噗通!”朱瞻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朱瞻塙重重摔在地上,随即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将他死死压住。
“服不服?”朱瞻基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
谁能想到,一向以“仁厚文弱”形象示人的太孙,竟然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朱瞻塙被压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动弹不得,但他却出乎意料地硬气:“服?老子服你娘!朱瞻基,有本事你就打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