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见人齐了,猛地一挥手:“开始!”
话音未落,混战爆发!
这些纨绔平日里虽然胡作非为,但大多练过几年武艺,此刻为了排长之位,更是红着眼睛拼命!
“砰!”吴天宝一拳就将一个瘦弱纨绔打飞出去!
“看招!”陈玉堂使出家传擒拿手,扭住另一人的胳膊!
“滚开!”朱瞻塙更是凶猛,拳脚齐出,瞬间放倒两人!
混战之中,朱瞻壑的表现最为亮眼。他显然深得汉王真传,招式简洁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人倒下。
更难得的是他极擅利用环境,总能在混战中找到最有利的位置。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朱瞻基!
这位以“文弱”着称的太孙,此刻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他并不与人硬拼,而是如同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偶尔出手,也是攻其必救,效率极高!
“咦?”王斌瞪大了眼睛,“太孙殿下这身法...有点门道啊!”
张威也面露讶色:“像是宫中秘传的游龙身法?没想到太孙还有这份功底。”
朱高煦眯着眼睛,心中暗道:大胖胖啊大胖喜,你把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平时装得跟病猫似的,原来是个小豹子!
混战持续了约一炷香时间,圈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六个人了。
朱瞻壑、朱瞻基、朱瞻塙自不必说,另外三人分别是:靖海侯之子陈玉堂、安陆侯之侄吴天宝,以及一个令人意外的黑马——曹国公李景隆的庶子李铭!
这李铭平日里在纨绔圈中毫不起眼,甚至经常被嘲笑是“叛徒之子”,其父李景隆在靖难中打开金陵城门迎燕王入城,被建文旧臣鄙夷,没想到身手居然相当不俗!
六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瞻壑表哥,”朱瞻塙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狞笑,“咱们兄弟阋墙,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不如先联手把这三个杂鱼清出去,咱们再决胜负?”
朱瞻壑冷冷瞥了他一眼:“杂鱼?你倒是会挑软柿子捏!”
朱瞻基突然开口道:“塙弟此言差矣。既为混战,自然各凭本事,何来联手之说?”
吴天宝是个急性子,吼道:“废什么话!看拳!”说着猛地扑向最近的李铭!
陈玉堂也很默契地攻向朱瞻基!
最后的决战,爆发!
吴天宝力大无穷,一拳一脚势大力沉,李铭虽然身法灵活,却也不敢硬接,只能游斗。
另一边,陈玉堂的擒拿手颇为精妙,但朱瞻基的游龙身法更胜一筹,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
最精彩的,还是朱瞻壑和朱瞻塙这对堂兄弟的对决!
“瞻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赵王府的真本事!”朱瞻塙怒吼一声,使出一套凌厉的拳法,攻势如潮!
朱瞻壑沉稳应对,见招拆招,冷笑道:“三叔就教了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真是浪费!”
“砰!”两人硬拼一拳,各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校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三处战团上。就连那些老兵们也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喝彩声。
“好小子!太孙这身法绝了!”
“汉王世子功底扎实,不愧是王爷的亲儿子!”
“赵王世子这拳法狠辣,有点意思!”
战况愈发激烈!
“啊!”一声惨叫,李铭终究不敌吴天宝的蛮力,被一拳打在胸口,吐血飞出圈子!
几乎同时,陈玉堂也被朱瞻基一记巧妙的绊摔放倒,挣扎着爬不起来。
现在,圈内只剩下四人:朱瞻壑、朱瞻基、朱瞻塙、吴天宝!
吴天宝虽然打败了李铭,但也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凶狠。
朱瞻塙突然对吴天宝叫道:“天宝!咱们联手!先解决了他们两个,排长之位你我再争!”
吴天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朱瞻基立刻道:“吴天宝!你想清楚!与虎谋皮,小心被反噬!”
朱瞻壑更是直接:“吴天宝,你现在退出,我保你做个伍长!若是不识相...”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吴天宝脸色变幻不定。他虽是浑人,却不傻。
这三位爷,他哪个也得罪不起!
但排长之位的诱惑又太大...
最终,贪欲战胜了理智:“塙哥儿!我跟你!”
说罢,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扑向朱瞻壑和朱瞻基!
二对二!
战斗进入白热化!
吴天宝对战朱瞻基,完全是力量与技巧的对抗。吴天宝仗着力大,攻势凶猛;朱瞻基则凭借精妙身法周旋,偶尔反击,专攻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