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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冰心镇魂丹”,罗生吃瓜的动作顿了顿。这几日他按照李自欢的法子锤炼心神,引导“静默”之力,虽然辛苦,但进步也能感觉到。
只是掌心的烙印和脑海里的“脏东西”依旧是个隐患,若能得丹药之助,自然更好。只是那些药材,听名字就知道绝非易得。
“车到山前必有路。”洛瑶歌轻声道,用绢帕拭了拭嘴角,“李前辈既然说了会想办法,定有他的计较。我们急也无用。”
“瑶歌姑娘说得是。”金不换点头,三两口将瓜啃完,瓜皮往旁边专门放垃圾的竹篓里一扔,满足地拍了拍肚子,“说起来,罗小兄弟,你那‘特训’怎么样了?我看你这两天脸色好了些,但有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是不是脑子里又打架了?”
罗生苦笑:“好是好了些,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头晕眼花。但想完全控制住,还差得远。那‘静默’之力就像块冰坨子,又冷又沉,想搬动一丝都费劲。那些‘脏东西’倒是消停了些,大概是被冻怕了。”
“以毒攻毒,以静制动,李爷这法子虽说凶险,看来是有效的。”金不换摸着下巴,“就是苦了你了。不过年轻人,吃点苦好,扛过去就是一片天。你看李爷,当年受的苦肯定比你多,现在不也活蹦乱跳,还能躺着当‘神仙’?”
正说着,树荫下的“神仙”忽然动了动。
李自欢伸手撩开脸上的破草帽,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他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梦里的酒香,然后鼻翼抽动了两下,眼睛倏地睁开,精准地锁定了石桌上那盆红瓤黑籽的西瓜。
“嗯?有瓜?老金,切了没?给老子留块大的!”
得,神仙醒了,第一件事是要瓜吃。
金不换连忙起身,麻利地挑了块最大最红的,颠颠儿地送过去:“留着呢留着呢,李爷,这块保甜!”
李自欢接过瓜,也不起身,就这么躺着,大口啃了起来。冰凉的瓜汁顺着他下巴的胡须流下,滴在胸膛上,他也毫不在意,吃得啧啧有声,一脸满足。
“舒坦!痛快!”转眼间,一块大瓜就下了肚,李自欢将瓜皮往后一扔(同样精准落入竹篓),抹了抹嘴,意犹未尽,“这瓜不错,哪买的?明天多买两个。”
“好嘞!”金不换应下。
李自欢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抓过旁边的酒葫芦晃了晃,听见里面所剩无几的咣当声,有些失望地挂回腰间。他目光扫过院中三人,最后落在罗生身上。
“小子,今天感觉怎么样?脑袋还嗡嗡响不?”
“回前辈,好多了。刚才试着运转了一会儿‘守心诀’,比之前顺畅些。”罗生老实回答。
“嗯,那就行。练这玩意儿急不得,就跟酿酒似的,得慢慢发酵,火候到了自然成。”李自欢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不过光是闷头练也不行,容易练傻了。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活动活动筋骨。走,小子,跟老子过两招,看看你有没有被那些‘脏东西’带偏了路数。”
罗生一愣:“现在?过招?”
“废话,难道等太阳下山?”李自欢已经站起了身,走到院子中间相对宽敞的空地,随手从墙角柴堆里抽出两根长短、粗细都差不多的木柴,丢了一根给罗生,“就用这个,不许用灵力,也不许用你脑子里那俩‘大爷’(指静默之力和碎片烙印),就比划最基础的剑招架势。老子看看你这几天是越练越明白,还是越练越回去。”
罗生接过木柴,入手沉甸甸,削得还算光滑。他知道李自欢这是要检验他心神锤炼的成果,看他在不动用特殊力量的情况下,剑招根基是否稳固,心志是否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自欢对面,持“剑”行礼:“请前辈指教。”
“少来这套虚的,攻过来!”李自欢随意提着木柴,松松垮垮地站着,浑身都是破绽。
罗生不再多言,眼神一凝,脚下步伐滑动,手中木柴如剑刺出,直取李自欢中路!这一剑,正是龙魂剑传承中最基础的“直刺”,讲究力贯剑尖,一往无前。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灵力,只凭身体力量和最基本的剑术理解。
李自欢眼皮都没抬,手中木柴随手一挥,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啪”地一声,精准地敲在罗生木柴的前端,将其荡开。一股巧劲传来,罗生手臂微麻,攻势顿消。
“架势还行,力用老了,不懂得收放。”李自欢点评道,“再来!当老子是木头桩子吗?用点心思!”
罗生调整呼吸,再次攻上。这次他变换了招式,结合了一些李自欢平时指点的身法,木柴时而如灵蛇出洞,迅疾点刺;时而如重斧开山,势大力沉。
然而,无论他如何进攻,李自欢总是能用那根看似随意的木柴,或格、或挡、或引、或卸,轻而易举地化解他的攻势,偶尔反击一下,就逼得他手忙脚乱。
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