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下，摁开屏幕一看，是小智生成的一条消息。

    表情包是只贱兮兮的柴犬。

    【主人，下一个排号的是何助理，她在13号别墅还没睡，心跳102，大概率在等你。】

    曹阳：【你连心跳都监测？】

    小智：【【柴犬得意】岛上所有智能设备都是我的眼睛耳朵，但主人放心，我只给你汇报。】

    曹阳：【确定没偷拍？】

    小智：【冤枉，我只食经典，主人您知道的，我从不看91...】

    曹阳：【闭嘴，删记录。】

    小智：【记录已删。【柴犬乖巧】】

    曹阳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揣进裤兜，回头看了眼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琳娜，他轻手轻脚开门闪身离开。

    夜风清凉。

    曹阳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脚踩上去，脚下亮起一圈圈细碎光纹。

    他一路小跑，像偷情的少年，虽然严格来说这不算偷情，顶多叫合理安排时间。

    13号别墅。

    贝壳造型的智能门识别到他的生物信息，无声滑开。

    客厅亮着一盏落地阅读灯，何静窝在沙发里，腿上搁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换了睡裙，藕粉色，吊带款，长度刚过腿根。

    “老板？”

    听到动静，何静抬头，见是他，有意外，有不确定，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偷偷冒头的欢喜。

    曹阳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平板，随手放在茶几上。

    “这么晚还不睡。”

    “在整理慈善基金的。”何静说到一半，忽然停下。

    因为曹阳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高度差让她必须低头看他，而曹阳仰着脸，目光认真，像在看什么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不是问你这个。”

    “我问你，是在等我吗？”

    何静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想否认，想说没有，想说只是恰好睡不着，老板你想多了。

    可在曹阳面前，她从来学不会说谎，更不会说谎。

    “嗯。”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入深潭。

    曹阳笑了，起身，将何静从沙发上捞起来。

    “老板。”何静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睡裙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你叫我什么？”曹阳将人丢到床上，挑眉问道。

    “主...主人。”

    何静羞着脸：“等下好不好，门...门还没关！”

    “关了。”

    智能门确实已经悄然合拢，落锁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何静陷入柔软的床铺，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子。

    “紧张？”曹阳问。

    “有一点。”

    “那要不要先聊会天？”

    “我不需要聊天。”何静摇头，指尖轻轻描过唇，像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我只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