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还没分清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曹阳坐在床边把玩何静的手，她手指纤细，骨节匀称，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
“疼吗？”他问。
何静摇头，又轻轻点头：“一点点。”
“但很舒服。”她诚实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曹阳失笑。
这都什么癖好！
“那我下次轻点。”
“不要。”
何静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这样挺好，可以时刻感知到主人的存在。”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曹阳捏了捏她的指尖。
“想我了就来找我。”
“不...我喜欢主人这样对我。”何静依然倔强。
曹阳苦笑。
“好了，睡吧。”
“嗯。”何静很想多坚持一会，可眼皮都已经在打架，没多久呼吸便平稳下来。
曹阳替她掖好被角，起身。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还是小智生成的消息：【凉子在8号别墅，还没睡，在阳台发呆，心跳86，情绪平稳偏低落，建议主人顺路去看看。】
曹阳挑眉：【你什么时候还兼职情感顾问了？】
小智：【【柴犬骄傲】这是主人的后宫大事，小智必须上心。】
曹阳：【......】
他退出对话框，套上大裤衩，光着脚，再次溜进夜色。
8号别墅。
凉子独自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膝盖，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她穿着浴衣，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色下。
她像一株静静绽放的夜樱。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诧异回头，就看到曹阳悄悄接近的身影。
“曹阳君，你不是喝多了？”
凉子下意识站起来，浴衣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醒酒了。”
曹阳走到她身边，倚着栏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凉子垂下眼：“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
凉子沉默了几秒。
“想欧卡桑。”
凉子声音很轻，“公司好像有麻烦，她打电话来，声音很累，可还是笑着说没事。”
“还问我们怎么样。”
“想回去帮忙？”
凉子摇头。
“回去也帮不上忙。”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腰带：“况且我更想跟曹阳君在一起。”
曹阳伸手，把她的手指从腰带上轻轻掰开。
“别虐待自己。”
“我会心疼的。”
“曹阳君...”凉子抬眼，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好了，乖。”
曹阳轻抚着她的背，没有情欲，只是单纯的、带着温度的支撑。
过了一会，凉子慢慢放松下来，额头抵在他肩上。
“曹阳君。”
“嗯？”
“我好喜欢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
“好喜欢好喜欢。”
“我知道呀。”
曹阳回应着，尽管已经听过无数遍，却依然耐心。
“所以，我们去床上吧。”凉子狡黠的笑着。
拉着曹阳往大床上走。
曹阳：“......”
转折这么大的吗？
一个小时后。
凉子已经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当然，是幸福的泪水。
曹阳照例帮她盖上薄毯。
离开时，顺手把阳台的灯调暗了一个色温。
手机上。
小智的排班表还在滚动，李鑫、陆筱巧......
曹阳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哪是还债，这是跑马拉松。
凌晨三点。
李鑫的别墅亮着一盏小夜灯。
曹阳推门进去时，她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
“阳哥。”她小声叫。
“所以知道我来？”
“嗯嗯。”
“我知道，阳哥一定不会忘记我的。”李鑫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泛红的脸。
“哥哥累坏了吧？”
“还是你乖。”曹阳一副委屈的样子坐在床边：“她们只会把我当发泄工具，一点都不温柔。”
李鑫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巧的身体蹲在他身后，轻轻为他揉肩：“阳哥别乱想，姐姐们也很爱哥哥呢。”
“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