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好的燃料。”
“浮黎部落……他们的灵性感知或许能察觉到危险,但他们的方式,太过原始。”
“而你们……”
敖远山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敖玄霄身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混合着担忧、审视,以及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期望。
“你是不同的,玄霄。”
“你的‘炁海拓扑’,源于地球古法,却又在青岚星变异。它既非纯粹的能量有序,也非混沌。”
“它像是在秩序与混沌的边界线上行走。”
“苏砚的‘天剑心’,是极致的秩序,或许能斩断畸变的连接,但面对本源的‘寂主’,如同用尺子去丈量深渊。”
“陈稔的生息之道,白芷的医道,阿蛮的御兽,罗小北的技术……你们的路,都与已知的不同。”
“或许……只是一丝微小的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
希望在这种层级的绝望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
“保护好自己,玄霄。”
敖远山最后说道,影像开始剧烈波动,声音断断续续。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黑暗……”
“不要相信……任何……看似简单的解决方案……”
“囚笼一旦开裂……毁灭……只是时间问题……”
“记住……它的名字……寂主……”
通讯中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敖玄霄粗重的呼吸声。
全息影像消失的地方,空气似乎还在微微扭曲,残留着那个名字带来的冰冷触感。
寂主。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青岚星的人造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照耀着下方看似繁忙、实则已坐在火山口上的世界。
星辰依旧,夜幕深沉。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从他知道这个名字开始。
他不再是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挣扎求生的逃亡者。
他是站在了宇宙终极黑暗的面前。
见证者?
还是……下一个被吞噬的尘埃?
答案,在冰冷的寂静中,沉默着。